子人住着不方便,才叫我给他租一处房子。我想这租的哪有买来的好,才狠心用自己个儿攒的银子买了一所房产赠予他,反而又在父亲那儿落了埋怨!”
辛夷听了这些,打心眼里还是有些同情贺公子的。她提着茶壶将贺公子的茶杯续满。“这不是简单了,既然想要出去躲,那就别留在冀州城躲着,去京城?”
“京城?”他了想,随即摆摆手,“不成,这怕是不成。”他解释道:“跟先生,我不敢说假话。我……我还是没有只身闯荡的勇气,尤其是京城……”说到这儿,他为难的搔搔头,“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我自己知道我到了京城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她一听这话,转着眼珠想了想,“公子,您倒是不必担心那么多,您别忘了,那沐公子可就是在京城为官的,官场上的人他一定认识不少。所以不需要别人,单单他一句话,便能随便捡个差事……甭管是多小的小吏,好歹是皇城根底下,以后只要升迁了就一步步往上爬嘛。”
“沐贤弟?……不行不行,他肯定不干。”贺之皋说到这里,愤愤的哼了声:“他一直都瞧不上我,怎么还能替我说话?先生您这办法一定不成……”
“非也非也,这成与不成,不是想想就知道的,得做了才能知道。”辛夷与他分析说:“沐方锦这个人,虽然比较腹黑神烦又招人讨厌,虽然还是前些日子害您不顺的小人,但是他毕竟是你世伯之子呀。你去找他说说试试,成了呢,那是最好,如果不成,那就去找您父亲,让他去跟沐公子说。”
“这……这妥么?”
“啊呀,没有比这更妥当的事情了,您想想,沐方锦就算不给公子您的面子,难道就连他世伯的话都不放在眼里的?再说了,沐公子毕竟在冀州也是短暂停留,过几日也就回京城去,您就跟他一起走,死赖着他一起去京城。您跟着他去了,若是没有给您找个差事做,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饿死在京城呀。”
“这么说虽然是有道理……可……”
见贺公子略有犹豫,她此时打开解签书,指着书中所言:“贺公子,您刚刚抽得是第三十七签,我这就与你好好说说这其中究竟何意。”
第三十七签,若算功名,则乃是:
珠玉深埋不见天敛影藏形字当间
几特原是当头日令人珍珠得团圆
她看看贺公子,指着这几行字道:“您还不明白吗,这句中所说正指您当下状况,珠玉深埋,唯有遇上何时的机遇才能重见天日。所以从这看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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