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这个家。但奈何终究是个肩不能背手不能提的弱质女流。甚至受人欺负了都没能力自己去讨个公道。
她仔细想着在这里可能能帮自己的人——田员外想都不要想,自己还忙着料理后院,哪里有空见她。再加上涉及小妾的事情,更是避犹不及。而贺公子也好,雍鸣雁也好,甚至她当时讨厌得不行的沐方锦也好。他们三个只要是有一个人在冀州城里,今日她若是去求助都不至于会落到如此地步。
只可惜,他们都不在。
整件事情也只能由她自己一人扛下。
或许……干脆就找个人嫁掉吧,随便是谁都行,差不多是个好婆家,有点权势的,也就不会逼迫到如此境地。
只不过……辛夷自己心里终究还是不甘。
眼见已经到了家门口,她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进去了。
紫珠在屋里又跑又跳的,抬头见了推门而入的辛夷回来,着实愣了一愣,“长姐?长姐你怎么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早?……诶长姐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
“……没事,有点累。”她敷衍的说着,转头朝里屋走,也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像往常一样走得平稳。
“兰姐姐……兰姐姐,长姐回来了!”紫珠赶忙喊佩兰,“兰姐姐你快过来看看呀!”
佩兰听得叫她,连忙跑进屋来,一见辛夷的异状,脸色也变了。“长姐……你这……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她折了身子便朝里屋走,“只是……刚刚摔了一跤。”
佩兰左思右想觉着不对,“长姐……你每日出摊,可不是这时候回来的……是什么时候摔倒的?摔坏了哪儿没有?”说着,便追着辛夷进屋,将紫珠一人留在前厅里,关上了门,“长姐……我看看摔到哪儿了?”
“……没……就是……”她翻了翻袖口,露出已经乌青了的创伤。“对,就是这儿。”
佩兰不信任的抬头瞟了辛夷,“长姐,我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摔倒能摔到这儿来的!”她恍悟道:“是不是……是不是谁打你了?长姐……是不是?”
“没有……你想多了。”
“那好。”佩兰见她死鸭子嘴硬,也将眸子黯了黯,“……你把衣裳脱下来……我看看到底伤到哪了。前几日那位雍公子来,刚好送来了些跌打酒,我帮你擦点。”
“不……不用啦,哪里用得着那些——”
“那便一定是了。”佩兰阴着神色淡淡道:“长姐,珠儿在外面,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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