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畅快感,可她刚刚抬头望向雍鸣雁,与他将将对了个感激的眼神,顺便再眉目传情之际。沐方锦却稍放慢了脚步,挡在了他们二人中间。
却见那沐坏人回头,淡淡的朝辛夷的方向望了一眼,眸中带笑。而后朝雍鸣雁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是给了银子的,又签了契约,总不能让我中途毁约不是?”他说着,又毫不客气的指指辛夷,“对于这厮,想从她那儿吐出点银子可是比登天还难,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吧?”见雍鸣雁沉默,他也就十分神气的继续道:“这么多年的兄弟,总不会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论诡辩,雍鸣雁那么憨厚老实的人是怎么都说不过沐方锦那油嘴滑舌的,最终他回头看看辛夷,眼中盈着抱歉的神色,大概意思就是:对不住,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这西府并不大,甚至都没有再冀州那宅子看来宽敞,但料想这儿就住沐方锦那孤家寡人一个,也就觉得没有什么要紧。
几人进了正厅随即落座,相比之下,雍鸣雁虽然比沐方锦小一些,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论起这会疼人,可比二师兄那厮强上百倍了。见她好像净受沐方锦的欺负似的,也就将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
“光说了半天我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呢。”辛夷到底还是忍不住了,见他们二人还没有开聊,急忙问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入门的呀,按理说不都应当是师兄的年纪比较年长么?”
沐方锦与雍鸣雁互望了一眼,“话虽如此,可鸣雁着实比我小了三岁。”
“比你小三岁我也是你师兄。”他毫不客气的反诘,而后与辛夷解释道:“我是三四岁的时候就跟随着师父的,至于他嘛,从师的时候已经将近十岁了……”他说到这,微微一顿,而后笑道:“这就是我与你说的,我师弟入门晚,不能与我一起学医的道理。”
虽然说论单个雍鸣雁和她谁都敌不过沐方锦那厮的神烦,但这大师兄心肠好,至少算是比较疼她的,这样一来二去,反而与她促成同盟,打击报复沐方锦起来了。
而沐方锦倒也只做笑意,端起茶来啜了一口,“师兄,别光说我了,一会我叫人将灵芝送到你那儿,你你看看成色如何,数量够不够。”
“北荣山的紫芝是上佳的,不用瞧也知道不错。”雍鸣雁淡淡道:“另外,我便不与你客气,留下一些够你半年的药剂,剩下的我都收走了。”
沐方锦耸耸肩:“那是自然,你是医者,这东西还是你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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