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已经快要成了贺之皋的一贯优良特色,可谓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满含热泪,面对着心目中的男神……
……好像从哪里开始不大对劲。
可还没等辛夷开始思索自己的思路从哪里出现偏差,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分明不只是贺公子帕金森的问题……
因为她抓着贺公子的手臂,所以现如今贺之皋的帕金森显然已经传导到了她身上,牵连着她整个身子都一起上下晃动。
“其实你可以先松开他。”雍鸣雁见她的模样,友情提示。
辛夷赶忙松开了手,只是可怜了她的大师兄,依旧还受着‘帕金森’的折磨。
“雍神医!!真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儿遇见您!!”贺公子忙不迭的说:“我们可真是巧了!”
雍鸣雁的脸色沉了沉,“你先将我松开,我要与她诊病。”
“雍神医!!您真不愧为神医!给在下的恩德,在下永志不忘啊神医!!”
又是个不听人好好说话的!
雍公子的眉头紧了紧,而后吸了口气,淡定的对他说:“……沐公子刚刚唤你进去,仿佛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麻烦你。”
“……”帕金森的手瞬间就不抖了,然后悻悻的松开了雍鸣雁。是的,这次手虽然不抖了,可身上却猛地打了个寒战。“是、是吗……很重、重、重……要?”见雍鸣雁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贺之皋的脸色颇为慷慨就义,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去了。”然后朝辛夷递了个眼神,似乎想要她回应的只有一句话——希望我还能活着见着你。
事实上,辛夷这么善良的人,也确实正是这样包含同情的看着他,看贺之皋无数次的深呼吸,仿佛要进班主任办公室,不,教导处,不不,校长室一般的‘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最终消失在门里了。
“啧,他教的这招还真管用。”雍鸣雁同样目送贺公子走远,这才自言自语道。
辛夷仿佛在其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你说什么呢?刚刚是怎么回事?沐方锦要找他做什么?”
“‘金蝉脱壳’!”他朝辛夷笑笑,“刚刚哥与我说这贺公子若是见到了我,必定要叙起旧来不肯放人,这时就只管说他要找贺公子就妥了。尤其要咬重‘麻烦’二字,效果更佳。”
……沐方锦,说真的,你丫真是太机智了。
机智到……太招人烦!!
“不说这些,”雍鸣雁伸出手来抓着她的腕子:“我扶着你进屋去,给你看看膝盖到底如何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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