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雁:“反倒是大师兄这几日仿佛清减了不少。”见他依旧拧紧的眉头,辛夷也有几分疑惑:“大师兄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皱着眉?是因为有什么事吗?”
他的拳攥得死死的,忽而又放了开。雍鸣雁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仿佛下定决心似的说:“我……怕是不能在留在这儿了?”
“……为何?”辛夷一愣,抓了他的袖口追问:“大师兄何故要说这种话,难不成在这儿住的有什么不顺心么,我见你和二师兄兄弟感情十分深厚……怎么,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再也不见了似的?”
“嗯。”他竟真的应了一声。“再也不见。”
反常……直觉告诉她,今日的大师兄着实反常到了极点。“那、那凡事总要有些理由吧?”
“你若想知道理由,想必……明日他便会跟你说明的。”雍鸣雁说这,将辛夷的手抓了住,而后从自己的衣袖上拽下。紧紧的攥着她的手,甚至让辛夷感觉微微发疼。
辛夷看看他抓着自己不肯放松,自己试着抽回来,却无果。耳中只得抬眼望去,却见雍鸣雁竟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神熠熠,璀璨如星。“大师兄……你、你今日是怎么了?”
“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有话想对你说。”雍鸣雁的面上没有什么十分明朗的神色,眼神中的意蕴隐藏在额发的阴影下,让她看不分明。他微微垂下眼帘,方才缓缓道:“我知道,今日的话,时机不对,场合也不对……我不该在此时对你说这些。但……辛夷……我……我只怕今日不说……以后便再都没有机会与你说了。”
她一愣,此时她好似在雍鸣雁的语气中读懂了什么:“大师兄……什么叫以后没有机会说了?难不成……难不成你以后连我都不见了么?”
雍鸣雁垂下头来,苦笑一声,缓缓的摇摇头。“你可知我要对你说什么呢?”见辛夷抬头盯着他,眼神迷蒙半刻不说话,他也在嘴角染上些许温柔的神色——那种温柔和恬然,仿佛就是在看她吃肉包子的时候、在听她讲自家弟弟妹妹的时候……或是,在那中元夜里,手拉着手一起走过街市时,相望的那一瞥。
辛夷另一只手揪住了衣摆,而后垂下眸子,不发一语。
而后她只感觉下颚被面前那人施力轻轻挑了起来,迫使她迎上雍鸣雁的那双夜光潋滟的眸子。“辛夷……你好好听着,我喜欢你。说不上是从第几次见面开始,我就发现我、我当真是已经动了心。你是我这一生……这一生第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
听得这话,辛夷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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