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二公子下了毒,但如今他已死,死无对证?”
“当时雍鸣雁一定是在原料中下了毒的!如果能彻查原料……或许……”
“但……现在炼丹的那个院落整个都被锁着,还又官兵看守着不许人入内,咱们……怕是没机会呀。”文杏知晓下午的状况,一语道破。
起先这院落是该整个都封锁的,正是因为有人看守那小院,才能让她们继续在东府里住着不是么!
但要是这样的话,如果找不到证据……不是就不能证明他的清白了么!
见她又低落了下去,文杏连忙伸手抚了抚她的背:“别这么消沉,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公子先前的朋友也不少,你跟着他,不也有些人脉么,总会有人帮着公子的。”
辛夷虽然是应了声,但最后躺在床上,听着春雨,彻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正在文杏赶着去给老夫人煎药喂水的时候,又有人匆匆赶来。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可是将坐在老夫人床前的辛夷吓了一跳。东府中炼丹的院子由官兵轮流看守,所以这些日子大门只是虚掩,有人突然闯入也不奇怪。
她真是被昨日的事情弄得有些胆颤,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将门打了开——“贺公子!?”
门外的贺公子见开门的是她,反而也松了口气:“哦,我昨晚听说你们的事,今日一早就赶来了……辛夷,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老夫人,“只是……沐家的事……”
贺之皋垂下头来微微叹了口气:“对不起,就算在刑部,但这件事我先前并不知情。”他看看辛夷,又道:“我看你脸色不好……怕是他的事情让你很伤神吧。”
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能想到你有多辛苦,沐贤弟出了这样的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袖手旁观……和李大人他们不一样,我官位小,又在朝中很容易被人忽视,就算来帮帮你也不要紧。若是有什么难处,大可与我说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贺公子,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是谁说他下毒的?”
“详细的我也不太知晓,就听说当时刚刚服下金丹没多一会儿皇上便圣体违和,叫来太医探病的时候,太医说是中毒所致……又一查金丹,方觉有毒。”
“有没有可能金丹在保管中或是呈给皇上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贺之皋缓缓地摇摇头:“这是断断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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