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就不明白!放弃复仇,你才能像你父母兄长所期待的一样,好好的活下去。”他缓了语气,语重心长道:“鸣雁,你是雍家最后的血脉,你若死了,那当年把你救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我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盯着师父,凛声道:“您说过,要等我成年之后再告诉我真相。那么我想您正是希望我能在成熟之后再面对这样的事情,但是……我的想法没有变,像十四年之前一样,我想要复仇。我……雍鸣雁,能够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只有复仇。”
“你这孩子……为何这般不听劝!”
我轻笑了一声,“师父,您养我十四年,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脾性。我决定的事情,何时轻易变过。”我望着他,最终跪了下去:“我雍鸣雁,如今也是堂堂一血性男儿,此仇不报,我就算苟活一世,等到百年之后,我无颜再面对我的父母兄姊!师父,徒弟感谢您这十四年的恩情,我只求你能告诉我当年雍家遭祸的真相!此后,不论如何,请放徒儿独自去闯吧。”
师父迟迟的都没有说话,最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此事涉及许多细节,我有的都已经回忆不起,所以,你待我将这些一一写出,再给你细看如何。”
我答应了。
而师父将自己关在房间中一晚,灯燃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几番敲门都没人回应,推开门才发现师父没了踪影,而窗户还敞开着。
师父就这么骗了我然后逃之夭夭,留下一叠滴墨未沾的白纸。
自此,为了追逐那不大靠谱的师父而寻到这一切的真相,我便开始了漫长的旅途。期间给人看病,收些诊费作盘缠。
正在期间,我搜集各种讯息,也听说各种传闻。可十余年前的事情,物是人非,都无法辩证。
而在其中,我也收获了不少有趣的传闻——
当年师父在带着我们云游西域的时候,偶然得到一块玄铁。只是那么一小块而已,但也是如获至宝一般。我与沐方锦根本不明白这一小块玄铁意味着什么,我觉得那东西无用,毕竟就连做针灸用的针都没什么特殊的功效,而沐方锦也同样不知道这东西扔进炼丹炉里,到底能炼出个什么玩意。
但在江湖行走的三年后我方才在某些机缘巧合中得知,这玄铁,虽说看来并无什么作用。但唯有一样是效力极佳……那便是可将任何药都轻易的淬入其内。
包括……毒。
只是后来这样东西、这样明明被他很宝贝的东西,却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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