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亮,杨康照常在院子里练功。
他扎了个马步,沉腰落胯,一拳打出去。
拳风还在,但感觉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一拳出去,能带起地上的落叶转两圈,今天这一拳,叶子动了一下,又落回去了。
杨康皱了皱眉。
他又打了一拳。
还是那样。
力道还在,但那股从丹田里涌出来的后劲,没了。
像是一壶酒被人兑了水,喝起来还是那个味儿,但不上头了。
杨康收了拳,站在原地,闭上眼内视丹田。
丹田里空荡荡的。
那点银白色的灵力盘在最深处,安安静静的。
但内力没了。
杨康睁开眼,吐了口气。
他试着又打了一套全真教的基础拳法。
招还是那些招,架子还是那个架子,但打到第三招的时候,他就感觉出来了,拳脚发飘,脚跟不稳,丹田里接济不上。
以前打这套拳,内力从丹田涌出来,顺着经脉走到拳头,一拳出去,沉甸甸的,像手里攥着个铁疙瘩。
现在内力没了,拳头就只是个拳头。
杨康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会儿。
杨康苦笑了一下。
看样子以后这内力转换灵力,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还是得留存大半,要不影响他的实力。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打了两拳。
这回没再较劲了,就是活动活动筋骨,找找感觉。
拳还是那个拳,但打出去的力道不一样了。
杨康收了拳,站在老槐树底下,擦了把汗。
杨佑康从月亮门那边跑进来,跑得急,鞋底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康哥!康哥!”
杨康收了拳,转过身。
“门口有个小哥哥,说要找你!”
杨康愣了一下。
小哥哥?
他擦了把汗,往外走。
杨佑康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嘀咕:“他手上还拎着一只鸡,扑棱扑棱的,也不拍弄一身鸡屎……”
杨康没理他。
走到门口,杨康站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昨天那个脏兮兮的小叫花了。
黄蓉换了身干净衣裳,浅蓝色的,虽然还是男装,但比昨天那个脏兮兮的样子精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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