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才半年不见,四合院都快成何晓一个人的了。
一切也都变了,他记忆里的四合院,已经变得他不认识了。
没了谈论的心情,他放下礼物,告辞走了。
站在外院,傻柱回头看了看。
犹豫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大步往外走。
刚到院门口,傻柱迎面撞上了槐花。
愣了愣,还没等他开口,槐花先叫了他一声“傻爸”。
沉默了一会,傻柱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是你傻爸。”
槐花急忙抱住傻柱的胳膊,委屈地看着他。
半年下来,槐花真是快疯了。
院里的不要脸的邻居、屋里中风的奶奶、还有神神叨叨的妈,这一切都快把她压垮了。
“傻爸,我知道错了,妈也知道错了,您回来吧,求您了,这个家没您不成啊。”
傻柱摇了摇头,不想再听下去了,这些话他已经听得够多了。
用力解开槐花的手,他大步往外走去。
“傻爸。”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傻柱却只觉得厌恶,他讨厌“傻爸”这个称呼。
“到头来,还是没人叫我一声爸啊。”傻柱喃喃自语,身影萧索。
出了四合院,他往左一拐。
刚想回酒楼,他却又碰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愣愣地站在原地,傻柱下意识地打量起了她。
“嘭。”
对面,秦淮茹手中的布袋滑落。
愣了一会,她激动地跑了过来。
一把抓起傻柱的胳膊,她急忙问道:“你怎么从劳改农场出来了?我儿子棒梗呢?我儿子棒梗怎么样了?”
“棒梗……”
傻柱有些迷茫,棒梗此刻还在劳改农场里受苦呢。
想到棒梗微瘸的左腿,傻柱心里有些发虚,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说罢,他解开秦淮茹的手,大步溜了。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他要好好过日子,秦淮茹……
都忘了吧!
“棒梗,棒梗,呜呜,我可怜的棒梗啊。”
秦淮茹站在原地,嚎啕大哭,
还有两年,她的棒梗才能出来,这可怎么熬呀?
……
转眼间,到了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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