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刀疤脸背着的挎包,那熟悉的手感,里边肯定是钱。
又看了一会,棒梗一瘸一拐地回了四合院。
“棒梗,你这是跟谁打架了?”
秦淮茹瞧见儿子的样子,都快急哭了。
她连忙拉开抽屉找出药水,给儿子擦了起来。
“嘶,没事,我不小心磕的。”
棒梗忍着疼,心中更加愤恨了。
他已经打算好了,明儿就去找几个相好的狱友,好好报复回来,趁机也挣点钱。
“你……你……唉。”
秦淮茹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
儿子不想跟自己说,她也无可奈何。
秦淮茹忧心忡忡,一夜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一大早,棒梗还没吃饭就要出去,她追着问了几句,儿子全都敷衍了过去。
见棒梗走出四合院,秦淮茹心中愈加不安。
“不行,我得给儿子找个工作。”
秦淮茹喃喃自语,她思索了一会,想到了傻柱。
傻柱现在是帅府胡同酒楼的经理,安排一个人进酒楼工作,再容易不过了。
不敢耽搁,秦淮茹骑着自行车,到了帅府胡同的酒楼。
大清早的,傻柱也刚到酒楼,他看见秦淮茹,还有些惊讶,“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他,心中升起了悔意。
傻柱和之前可不一样了,他如今穿了一身西服,瞧着年轻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也不一样了。
秦淮茹瞧着,觉得他就像厂里的干部似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秦淮茹酸楚不已,要是不和傻柱离婚,她也不用这么辛苦。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傻柱,我就直说了,棒梗从劳改农场出来了,他如今找不到工作,能不能让他来你的酒楼干?”
“这可不是我的酒楼。”
傻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心中一惊。
“这里我说了也不算,你也知道,何晓一直就不喜欢棒梗……”
“傻柱,我求你了。”
还没等傻柱说完,秦淮茹直接跪了下去,她带着哭音说道:
“呜呜,我真没别的办法了,棒梗从里边出来,腿……腿瘸了,真的是没办法了,看在之前的情分,傻柱,你就帮棒梗一次吧。”
“腿瘸了?”
傻柱脸上很是精彩,瞧着地上的秦淮茹,他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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