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了杭州政府的帮扶,是公立性质的,目标就是建设南方学棋基地,读训结合、环境好,优秀学生还可以减免学费,吸引了不少人。
而北京的道场,全是魔鬼训练,出成绩但是费用高,高段位棋手资源丰富,由于缺乏文化课,孩子一旦冲段失败就可能会在转回学业上有落后的情况出现。
在北京的生活开销也大,都是十来岁的未成年孩子,家长大概率不放心会去陪读,行岳提到的“十来万”就是这部分。
从名字上也能知晓,一个是“棋院”,一个是“道场”,前者包括了学校的部分,后者则是纯粹的竞技人才培训机构。
对于道场来说,冲段、定段,是唯一的目的。
行岳坦然:“我的优势和劣势都比较居中。”
衢州也想发扬整合围棋名片,对他这个道场的支持力度很大,却总归不如杭州。
行岳道场的学费一年不到八千,内部循环赛颇多,教学棋手也是职业退役的,素日里还有在役棋手前来授课。
他的道场就在一个小学、初中、高中都囊括在内的区域,五公里之内什么年龄段的学校都有。
还联系了合作的学校,能顺利入学就读,不耽误孩子的学业。
半天学棋,半天上课,有时候还可以根据考试时间互相协调。
唯一不太好的可能是,这些学校的水平不是都特别好。
双桃想让双蝉学棋,既然孩子喜欢那就学,可她也想让双蝉正常上学、考大学。
不是为了什么高端学历,而是她认为,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过程的,学习的痛苦和快乐、在此期间的友谊、人格的塑造,都是很珍贵的。
她不想双蝉失去这些。
然而,围棋一定会挤占学习的时间,就算行岳说了双蝉目前的水平冲段没有太大压力,双桃也想找个最合适的方式来平衡围棋与学业。
她同时不想给双蝉太大的压力。
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于是平衡和选择,就带来了纠结,端看后续如何衡量。
行岳:“我希望你可以带着孩子,来我的道场看看。”
尹岩华觉得这人没说谎,也没夸大。
送走了行岳以后,看着双桃纠结的表情,她扬了扬眉。
“都去看看呗,先去衢州,再去杭州,最后去北京。”尹岩华说道。
双桃叹气:“也确实需要审慎考虑。”
这里明显是一个关键的节点,可能会影响双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