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日午时截止。比武定于七日后,地点仍在演武坪。”
说完,他转身下了台,由执事弟子引回主殿。
场上顿时炸了锅。
赵守一第一个走向报名案桌,声音洪亮:“大师兄,赵守一,报全项!”
执事弟子提笔就写,红勾一划,干脆利落。
紧接着是林清轩。她走过去,站得笔直:“林清轩,三项全报。”
执事点头记录。
孙孝义稍后才上前。他站在桌前,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指尖在纸面停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以平等身份签进这种名单里。从前他是求人收留的孤儿,是躲在井底的幸存者,是跪着等机会的人。现在,他是来报名比武的弟子。
他提笔,写下“孙孝义”三个字,落笔有力,墨迹未干。
孟瑶橙轻轻碰了下他胳膊:“你肯定行的。”
他点点头,没说话,退到一旁。
吴守朴在边上多问了一句:“规则说‘综合评分’,那要是某一项特别差,会不会直接出局?”
“不会。”执事弟子答,“总分前十即可,单项最低不得低于六十分,否则视为未完成。”
“明白了。”吴守朴记下,回头对周守拙说,“听见没?你那套‘专攻符箓、放弃步罡’的主意行不通。”
“谁说的?”周守拙嘿嘿一笑,“我步罡也能走,就是走得像喝醉了而已。”
“那你小心别把自己绊进坑里。”钱守静冷冷插了一句。
“哎哟二师兄,您这是关心我?”周守拙夸张地捂心口。
钱守静懒得理他,默默在纸上签下名字,然后抱着药匣走开,径直去了东院丹房方向。
午后,太阳升到头顶,演武坪热得像蒸笼。
孙孝义独自站在坪子东角,面前铺着一张雷纹纸。他闭眼调息,三息之后睁眼,右手执笔,左手掐诀,开始画“五雷引诀”。
第一笔歪了。
他撕掉重来。
第二张好些,但第三道弯弧不够顺,灵气滞涩。他皱眉,又撕了。
第三张终于成形,可符纸边缘只泛起一层微光,没达到预期效果。他盯着看了两秒,把符折好收进怀里——这是失败品,不能留地上,万一被风卷走,附了杂气,反倒惹麻烦。
他抹了把汗,后背早就湿透了。这天气练符最耗神,汗水滴进眼睛里,火辣辣的。他蹲下身,拧开竹筒喝了口水,水温热,喝下去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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