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他也闻到了。
那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烂味,而是一股极淡极淡的甜香。
像盛夏时分,某种野花被太阳晒出来的那种甜腻的香气。
但现在是阴天,四周除了枯草和泥塘,连一朵花都没有。
“有古怪。”
蜡黄脸青年低声说了一句,手已经按在了身后那柄朴刀的刀柄上。
魏铮脸色一沉:“进村,先找村正。”
……
五人保持高度警惕,呈一个扇形,缓缓走上那片死寂的山坡。
听到动静,村口一间破屋中,露出几颗人头。
等看清他们身上灰色和白色的制式衣裳后,几个衣衫褴褛的村民脸现喜色,这才打开大门,跑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瘪老头。
他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见到五人立即扑通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大,大人!你们终于来了!”
老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又死了!昨天夜里又死了一个!算,算上今天已经八个了!”
魏铮一把将老头拽起来:“别跪,说清楚,怎么死的?”
村正吞了口唾沫,瘦削的脸上全是惊惶:“第一个死的是张大牛,我们村最壮实的后生。三天前清早去后山挑水,没过半个时辰,他婆娘去找他,就……就看见他趴在井边上,死的时候浑身的血被抽干了,就,就剩一层皮……”
“抽干了血?”
独眼汉子眉头拧了起来。
“是,是啊……”
村正声音发颤,“走过去一看,人就软趴趴的趴在井口边上,跟张纸似的,一根手指头都撑不起来……”
侯小猿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脸色不由发白。
“后来呢?”
魏铮语气平淡。
“后来,后来就……”
村正似想起什么,猛然拍了自己脸颊一巴掌,一脸堆笑:“大人们远道而来,还是先进屋坐,容老汉慢慢详说。”
魏延点了点头。
村正这才哆哆嗦嗦站起来,领着他们进了村中一间较大的石屋。
屋子里黑洞洞的,村正找来一盏油灯点亮。
火苗微弱,仅能照亮几尺方圆的地方,但也已经足够了。
村正请魏铮坐下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后来……第二天又死了两个……第三天死了四个。”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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