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黄脸青年沉声问。
“院子里有东西,先别出去,等魏大人回来。”
“魏大人去哪了?”
侯小猿忽然问。
众人皆是摇头。
便连那独眼汉子和蜡黄脸青年也不知道。
独眼汉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来,走到韩重面前,抱了抱拳,闷声道:“刚才多亏了你。”
韩重看了他一眼:“我们是一个小队,守望相助本就应该,大人不必客气。”
“我叫余寒独。”
独眼汉子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反而多了一丝认同:“干了三年灰衣,杀过的诡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今天差点就栽在一件纸嫁衣上,丢人。”
韩重点了点头:“那是你运气不好,它选了你当下一个目标,换我们值夜也一样。”
余寒独苦笑一声。
“袁兄弟,我余寒独虽是粗人一个,但你今夜救了我一命,我记得住。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话。”
“余前辈客气。”
韩重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靠着墙角,微微闭上了眼。
但并没有放松警惕。
纸嫁衣还在屋外,可胸口石坠却恢复了正常,说明那东西似乎也暂时‘睡’了。
“或许,明天应该去问问村正,这件纸嫁衣的来历。”
“只有知道了来历,才有对付它的可能。”
夜色依旧沉黑如墨,韩重握着刀柄,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天亮。
……
一直到东天边泛出第一缕灰白,透过窗户的缝隙打在屋内,韩重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胸口石坠温度正常,说明那件东西应该还在‘休息’。
偏房里,蜡黄脸青年靠墙壁坐着,朴刀横在膝上,看似闭目。
但韩重注意到他的拇指自始至终都扣在刀镡上,从没松开过。
余寒独趴在角落里独自鼾睡,明明经历了那么惊悚的一幕,他却似乎还能睡着。
可那只独眼虽然闭着,但凡外头有一丁点响动,鼾声就会断了一瞬。
韩重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侯小猿。
只见他缩在最角落,抱着膝盖,睁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显然是一夜没睡。
四个人里面,毫无疑问,他的状态最差。
“天亮了。”
韩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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