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埋了啊!”
村正几乎是喊出来的,“埋了三次!三次!每次第二天她的尸体就会自己出现在院子里!就那么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浑身冰凉!”
“后来有人害怕,想放火烧。烧了一晚上,第二天尸体又完好无损地出现了。”
村正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呢喃。
“大家伙都不敢动她了,就那么搁着……”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侯小猿的喉结上下滚了又滚,额头上全是虚汗。
蜡黄脸青年脸色不变,但韩重注意到他握在刀镡上的拇指指节已经发白了。
“那件纸嫁衣,是她穿过的?”
魏铮盯着村正,眼神很冷。
“是……是……”
村正缩成一团,“阴婚那天给她穿的……后来她跳了井,那件嫁衣就……就留下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嫁衣自己会出现在院子里,跟那尸体一样,弄不掉,烧不了……”
魏铮沉默了片刻。
场面陷入短暂的死寂。
韩重冷眼旁观。
村正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直觉告诉韩重,这个老头似乎还有隐瞒。
尤其是刚才说到“跳井摔死”的时候,老头那枯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了抓衣襟,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带我们去那口枯井。”
终于,魏铮下定决心,将长刀收回刀鞘,毫不犹豫的吩咐道。
“啊?”
村正脸色刷白。
“大,大人,那枯井在后山上,路不好走,也没什么可看的……”
“叫你带路。”
余寒独将刀鞘往地上一顿,发出闷响。
村正哆嗦了两下,不敢再多说,爬起来在前面领路。
沿途,红花村的村民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紧闭着门窗,这让整个村子显得更加荒凉死寂。
隐隐的,韩重从那些紧闭的窗户中,看到了一双双异样的目光。
“越来怪异了。”
他一时也思索不透,干彻没有多想,跟在村正与魏铮等五人身后,一起朝山上走去。
出了村子后,便是一条杂草丛生的土路,土路一直往上,直通后山。
天色阴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依旧若有若无。
韩重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胸口的石坠。
温度正常。
说明那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