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他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瘫坐在床榻上,没有嘶吼,没有痛哭,只有无声的颤抖。他想起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她藏在袖间的手帕,她总是提前结束的嬉闹……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娇弱”,都是她拼尽全力的伪装。他恨自己的忙碌,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明明是能撕裂时空的强者,却连最基本的陪伴都给不了女儿。这份深入骨髓的愧疚与丧女之痛,成了他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日夜啃噬着他的灵魂,让他生不如死。
为了逃离这份蚀骨的痛苦,麻痹自己麻木的心神,弥纳修德尔斯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以自身修为为引,强行撕裂时空壁垒,无视时空法则的反噬,只身闯入了六界最凶险、最邪异的恶魔岛。这里是被诸神遗弃的禁地,是罪恶与杀戮的温床,却成了他唯一的避难所。
恶魔岛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宏伟而暴戾的血色格斗场。整座赛场由亿万战死恶魔的骸骨与染血的魔骨巨石堆砌而成,层层叠叠的看台直插暗紫色的天幕,每一块骨砖都刻满了诡异的暗黑魔纹,终年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沼,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硫磺味与魔气,邪气冲天,哪怕是隔着千里,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暴戾。看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面目狰狞的恶魔族众,还有来自六界的亡命之徒、堕修邪者,他们嘶吼着、狂叫着,手中的骨杯、魔器砸得震天响,目光猩红地盯着中央的擂台,只为看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搏杀。在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怜悯,没有道义,只有胜者生、败者死的铁律,只有用最原始的厮杀,才能在这座岛屿上立足。
弥纳修德尔斯以“修普弥斯”之名,踏上了这座杀戮擂台。他褪去了往日的行者装束,换上了纯黑的长袍,周身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暗影之力,那股压抑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他出手狠厉决绝,没有丝毫犹豫,每一招都带着撕裂般的力量,每一次出掌、每一次挥爪,都将体内积压的痛苦与绝望尽数宣泄。面对冲上来的恶魔狂战士,他指尖凝聚暗影利刃,瞬间洞穿对方的胸膛;面对擅长邪术的堕修,他以暗影之力吞噬对方的魔能,再反手将其彻底击溃。
看台上的恶魔族众,被他凌厉的招式与恐怖的实力彻底震慑。起初,他们还带着戏谑的嘲讽,可随着一个又一个对手倒在血泊之中,嘲讽渐渐变成了震惊,最终化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修普弥斯!又赢了!”“来自远方的强者!他已经击败七十人了!”“他是无敌的!是恶魔岛的新霸主!”
可这些喧嚣,这些欢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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