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可能会比她想象中做得更好。
想到这里,常笙画就一身轻松地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几天的负面情绪都呼了出去,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张废纸,揉成团,丢——
脑子当机的宁韶明一下子就被砸醒了,猛地蹦了起来,脸色通红,指着常笙画的手指抖啊抖,愣是半天就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常笙画很好脾气地问道:“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啊啊啊!”宁韶明终于爆发了,头一句话就是:“那是我的初吻!你赔我初吻!!”
常笙画挑起眉头,“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是你的初吻?”
宁韶明的头发都要全部竖起来了,“怎么会不是呢!我没有亲过别人!”
常笙画很淡定,“但这也不是你第一次亲我啊,上次泥石流救灾的时候,你晕倒了,还是我给你做的人工呼吸,你的初吻早就没有了。”
“!!!”宁韶明怒,“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常笙画想了想,“大概是……我们都忘记告诉你了吧。”
还“们”,也就是说歼龙大队的队员们都知道了?!
宁韶明差点儿没一口气吸不上来就晕过去了。
常笙画一副他太大惊小怪的表情,“不就是亲一下么,这么着急八荒的做什么?”
宁韶明简直要被气死了,“这是亲一下的问题吗?你……你亲脸就算了,亲我嘴干嘛?”
常笙画似笑非笑着说:“我喜欢你啊!”
然而狼来了的故事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宁韶明压根儿就没信,只当她折腾他的手段又升级了,闻言,他更是炸毛不已,“啊啊啊女魔头我要跟你决斗!”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露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惆怅。
你看,她说实话都没人信,这不是逼着她非要忽悠人的节奏吗?
宁韶明铁了心把那个吻当做是常笙画耍弄他的新方式,反正常笙画在他心里已经没有任何节操了,但他还是有点介意初吻的事情,于是揪住刘兴他们问当天泥石流的事情。
刘兴他们支支吾吾磕磕巴巴,这个态度已经足够表明一切了。
宁韶明顿时龇牙咧嘴,“你们干嘛不拦着她啊!老子的清白都保护不了,要你们有何用!?”
刘兴理直气壮地道:“可是我们一大老爷们给你嘴对嘴人工呼吸,你的清白就还在啊?!”
宁韶明追着刘兴就把他打得满头包,“你丫的就会狡辩!就会狡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