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的金先生。
比起实验室里的紧绷气氛,金先生那叫一个悠闲自在,他喝着茶,桌子上还有待客的点心,完全不像是被迫暴力拷贝资料马上就要逃命的人。
袁函良看得那叫一个无语,但是目光从周围七八个身穿保卫服装、手持枪械的人身上掠过,他的内心还是拔凉拔凉的。
“听说,”金先生打量着他,“袁先生自称是付家的人?我倒是不清楚跟帝都八竿子打不着干系的袁家,居然和付家有什么联系。”
袁函良在不大的休息室里没有看到常笙画,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仍然不动声色地坐在了金先生对面,笑道:“袁家跟付家自然是没有关系的,但我本人并不代表袁家,不是吗?”
“哦?”金先生虚心地问:“那袁先生是和付家哪位少爷有交情吗?”
“付珩那小子,前年他在青河市撞了人,还是我帮他摆平的,”袁函良不悦地道,“前几天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注意安全,我以为你们做事有分寸的,搞这么大,我马上就要调职了,你要我这履历怎么写?”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表明他跟付家的一位少爷认识,但是不清楚金先生已经叛出付家的事情,以为这是付家的布置,为了保命,他就主动跳出来了。
毕竟刚才已经有两个医生比较耿直,不愿意出卖医德,被枪指着也不肯把资料交出去,然后就中了一枪,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袁函良摆出了自己那副弱鸡少爷的模样,声色内荏,好像真的是急中生智来抱大腿的。
金先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袁函良,“但我听说袁先生跟常老师的关系不错。”
“常笙画?”袁函良顶着会被打死的风险,故作尴尬道:“我这不是……看她长得挺好看的么?这院里也没几个女人中看的。”
金先生的表情难免微妙,“你看上她了?”
袁函良内心的小人抱头痛哭,但还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知道她有个男朋友,不过这世界上还有挖不倒的墙角?啧啧,付珩那家伙还不是来青河市睡了人家的女人,好歹常老师跟她男朋友还没结婚呢,我可比那小子厚道多了。”
他把一个流浪花丛的纨绔形象演得活灵活现,好像真的三观歪到去撬墙角似的,又蠢又无害。
顶着金先生审视的目光,袁函良还特别无知地道;“你刚才把人弄去哪里了?要不配合我演个英雄救美什么的?我跟付珩是一起喝过酒玩过女人的交情,不信你问问他,这点小事他还能不答应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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