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画上了拦人的其中一辆车。
除了司机之外,车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常笙画很自然地在这个人的旁边坐下,将背包放了下来。
对方侧过头来,盯着常笙画看了几眼。
常笙画对他客套一笑,“没想到劳动了您的大驾,倒是我的不对了。”
“刚好经过而已,”这个男人——宁家家主宁景侯淡淡地道,“以你和宁韶明的关系,顺路捎上你一程也无所谓,反正你也是要进京,不是吗?”
常笙画的笑容就像是黏在脸上的面具,毫不掩饰她的虚情假意,“我还以为宁伯父怕我闹事,所以专程过来堵人的,毕竟令郎的满月酒还没摆,你这个当爹的出远门也不太合适。”
提到刚出生的宁家次子,宁景侯的眼神冷了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末节小事何必总之挂在心里?”
“先攘内才能安外,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常笙画的眉头轻轻抬起,“内宅不安,何谈大事,恕我直言,伯父怕是本末倒置了。”
她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宁景侯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管不好,就更别提是什么国家大事了。
宁景侯听得嗤笑一声,“妇人之仁。”
常笙画毫不意外,“嗯,我会把这番话转告给韶明的。”
“那个孽障,”宁景侯不悦地道,“只会给宁家添麻烦。”
常笙画的嘴角弧度放大,眼底的冷意却陡然结成了冰,“伯父,非常时期,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宁景侯的眉眼间透出的威压如山峦般沉重,“你在恐吓我?”
“我在提醒伯父注意言辞,”常笙画温声道,“毕竟最近宁家底下被查了不少人,总得慎重一些,您说对吧?”
常笙画不是每句话都会带上敬语,可是她一说敬语,就莫名让人觉得她在嘲讽着什么,宁景侯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被忤逆的不悦。
“伯父看我这眼神可不太行,”常笙画一本正经地道,“我还没嫁入你宁家,你就对我这么严厉,我这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宁景侯都禁不住气笑了,“那我宁家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不如你另择良人?”
“不好意思了,”常笙画镇定地道,“这话您说了不算,得韶明亲口这么说才行,您这当公公的也管不到儿子的家事上,不合适,你说呢?”
宁景侯冷嗤道:“那逆子不听我的,连找个儿媳妇都要顶撞我,你让我尊重他?常笙画,你是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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