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还是要做出有利于国家的事情,就算是口号也得喊一喊,不然直接就被踹下来了,”斯文德说,“能够坐到那个高位,眼界不缺,跟蠢这个字还是能拉开关系的。”
至于在这其中牺牲了什么人,那就另谈了,只能说大象没有兴趣单独去针对一只蝼蚁,只是面对大浪滔天,不是每个人都能保得住自己不被卷进去碾了个粉碎。
……正如孤注一掷的苗鹞瑶。
常笙画闭了闭眼。
她明明是站在平地上,可仍然能够感觉到风浪滔天的摇晃。
时代的洪流啊……
真的是冲得人头脑发昏呢,能够保持清醒的人可不多。
次日一大早,宁景侯的保镖就来敲门了,常笙画早就已经起了床,听到敲门声,便拎着背包出门去了,还顺手给自己捎了一份早餐。
宁景侯已经在车里了,看到常笙画拎着打包好的早餐就上来了,眼皮子登时就是跳了一下。
常笙画还很客气地问:“伯父吃早餐了吗?”
宁景侯皱眉,冷淡地道:“吃了。”
常笙画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袋子,“不介意吧?”
宁景侯垂下眼看文件,“随你。”
常笙画还真的不客气,说吃就吃了。
宁景侯狐疑地看她一眼,心里都怀疑这厮就是在对他打击报复,暗搓搓地膈应他……
可惜逮不着证据,宁景侯也不屑于和常笙画计较这种小事,便不吭声了。
虽然他们昨天晚餐后的气氛剑拔弩张,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面子上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做得好,这会儿一点儿都没有尴尬和火药的气氛,好似昨晚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似的。
常笙画也没觉得自己能用三言两语就打破宁景侯这个人的三观,正如宁景侯所想的那样,一半原因就是在给他找点麻烦,替她家小狮子出口气……
反正常笙画只会在宁韶明的事情上斤斤计较。
车队果然是往寻市的方向去了。
常笙画跟匡盛星互相通了个电话,询问匡家在寻市那边的后续事宜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匡盛星表示不用担心,在知道有人刻意坑匡家之后,他早就把尾巴给扫干净了。
宁景侯全程听着常笙画的声音,等她挂断电话之后,他扯了一下嘴角,冷笑:“匡家是吧?我还没兴趣去碾死一只大一点的蚂蚁,你也不用在这里特意提醒我。”
常笙画故作惊讶道:“原来伯父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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