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知道深闺寂寞,大舅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你想说什么。”
他还想凑近,沈若宓打断他。
陈翰搓着手笑,“我不想说什么呀,嫂嫂,二爷是瑛娘的亲哥哥,我就算再怎么混账也不愿走到那一步的,只是提醒你、担心你着了二爷的道儿。”
“不过嘛,二爷风流是京都城人尽皆知的事儿,旁人知道了,那也只会骂一声二爷猪油糊了心,可是嫂嫂你就可怜了,照着太夫人和大舅哥的性子,就算是皇后娘娘亲自来救你只怕都不成了!”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与二爷私通。”
“证据?”
陈翰从袖中抽出一条绣着琼花的白绫帕。
“嫂嫂,这是你的帕子,若是旁人知道你这条帕子在我……哦不,随便一个男人身上,你猜会如何?”
看着沈若宓那张似乎永远端庄体面的娇容终于变了脸色,陈翰脸上也露出了得逞的笑。
沈若宓显然不是个好招惹的对象,陈翰自然晓得。
不说这皇后娘娘多么心狠手辣,雷霆手段,便是大舅哥裴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每年在菜市口经他手被砍掉脑袋、凌迟削肉的犯人成百上千。
只是,这色迷心窍,谁劝都没用。
打从在去年婚宴上第一次见到沈若宓,陈翰就被她深深迷住了。
这个女人生得娇艳欲滴,像一朵正盛放在枝头的牡丹花,偏偏她却是个再正经不过的女人,喜欢将曼妙的身姿包裹在厚而素净的衣服之下,即便是妆容淡扫,也掩不住她的天姿国色。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总是出奇地贱,哪怕知道她的目光从来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还是会忍不住在阴暗的角落意淫。
陈翰也不求一夕之欢,若能得沈若宓青眼,哪怕跟她说上一两句话,他便已很是心满意足。
谁知今夜却得了个绝佳时机,原本他是想装偶遇同沈若宓说上几句话,竟让那裴家二爷捷足先登,叫他撞见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大奶奶与风流成性的裴二爷私会。
这说明了什么?
这样漂亮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耐得住深闺寂寞,就算她表面上装得多么高贵典雅、生人勿进,背地里也是一个□□□□。
“十日之后,我听说五月初八是梁国公的寿宴,午后申时一刻我在永兴庵等着嫂嫂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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