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那老尼般平静得无波无澜,与她坐在一处也难生出什么旖旎心思,而夜里那喉中却能溢出如此令人心神荡漾如黄鹂般美妙的声音,每一声都好似在催促邀请他做该做的事。
裴翊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他那混不吝的二弟裴子衡。
若只是个普通的小丫鬟,开脸抬做通房倒罢了,他胆大包天,染指却是人.妻,府内的管事媳妇。
现下不节制他,以后可还得了,夫人小姐都敢碰了。
沈若宓醒时,身侧已是人去被空。
不出意料地,她起晚了,被太夫人拘在春华堂责备了一个时辰之久。
沈若宓想,如果她老的时候也能如太夫人一般睡得少精力还能如此充沛就心满意足了。
嘉善长公主倒没那么斤斤计较,见她姗姗来迟,略点了点头,婆媳俩客套一回,聊了几句家中琐事,便不耐烦地打发她回去了。
回芳菲馆的时候,很意外的裴翊也在。
沈若宓想起来了。
今日是裴翊休沐,且照他的习惯,昨夜宿在自己房里,翌日便会在她院里用早膳。
可因为昨夜发生的事,眼下她只觉万分尴尬。
若是明日再见也好,至少事情已经隔夜了。
偏偏是在事后的不久见面。
她在门外犹豫着徘徊不前,直到屋里的裴翊叫她,“夫人回来了?”
“大爷。”
沈若宓只好硬着头皮进去,避免与他眼神接触。
“怎么回来了不进屋?”
裴翊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如往常一般。
“没什么,脑中想着早膳吃什么,刚吩咐下去。”
“嗯,夫人,你为何写金刚经?”
沈若宓走过去,发现裴翊正欣赏她昨日在永兴庵抄写的金刚经。
因没有抄完,索性就带回来了。
“大爷平安归家,母亲说给大爷还愿,一个月内抄够三百遍金刚经,我担心母亲累坏了眼睛,才想帮她分担抄写。”
她问:“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你做的很好,”裴翊指着遍洒金箔的纸笺道:“是你的字,笔锋僵硬,力透纸背,可见过于用力,长此以往,字形呆板,手腕也会僵化酸疼。”
沈若宓知道,她这笔字确实不够好看。
当年沈皇后看了她的一笔大字都是连连摇头,毫不留情地说她娘家褚氏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怎么生出的女儿写了一笔烂字,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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