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素娘心疼得掉下泪来。
三年前离开临安时沈若宓曾告诉她,等她们为褚氏讨回了公道,不要沈家的锦衣玉食,主仆二人回临安继续卖她们的豆腐。
那时素娘还憧憬着未来,记得邻家那个清雅俊逸的青年秋闱赶考前在主仆二人为褚氏守孝的茅庐外亲口许下的缔结婚姻的承诺。
金榜题名日,洞房花烛时。
也许她们也不必再抛头露面地卖豆腐了。
沈若宓可以做个进士夫人,平安喜乐地过完她这一辈子。
那样该多好。
……
五月十二,宜祭祀、嫁娶。
裴子文是裴府四爷,二太太梅氏的亲儿子。
裴二老爷裴铮的原配苏氏早逝,生有一子裴子衡、一女裴曼瑛,二太太梅氏是裴铮的续弦,她膝下也有一子裴子文,一女裴韶瑛。
几个婶婶和妯娌之中,唯有梅氏最为厚道,素日里与沈若宓交好,两人时常凑在一起商议一些管家之事,是以裴子文的大婚之日,沈若宓皆亲力亲为,力求做到最好。
裴府的花房自她产后管家开始就一直是在她负责打理,这次婚宴,她将花房中培育最好,且寓意也是最好的牡丹、金边瑞香、百合、月季与兰桂等总计三千盆花摆满了整个府内。
花房中的这些花自然远远不够三千盆,因而绝早的三个月之前她便在城内的三家花行中提前定了另外的两千盆花。
一大早,三家花行便陆陆续续地将沈若宓订的这两千盆花都送到了。
“这些花都是谁选的,这般的不仔细,红缸里的牡丹儿都打蔫了,还摆在这显眼之处!”
老远的,太夫人责备的声音就传入了花房中正在忙活的沈若宓和二太太梅氏的耳朵里。
沈若宓和梅氏对视一眼,两人放下手中活计走过去一看,太夫人面前那缸中的牡丹经过一早的颠簸,肥硕的花朵儿确实有些垂头丧气。
“太夫人说得是,孙媳这就叫人将这缸牡丹移走。”
沈若宓话音刚落,太夫人又“嗤”的一声,万分嫌弃道:“你在个花园子里摆这么多名贵的牡丹干什么?去,叫人将这些魏紫和姚黄全都搬到婚房和大门口的迎亲甬道上。”
“还有这些百合,大喜的日子为何要摆白花?阿梅,翊哥儿媳妇是乡下长大的,她不懂事,你也不懂?将它们都撤了,换成旁的花来!”
梅氏唯唯应是,见沈若宓欲要解释,忙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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