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偏也不愿告诉任何人,只会偷偷地将委屈打掉牙齿往腹中咽。
譬如太夫人欺负她,她写信向他求救被拦,诚然那信被拦下了,如今他回了家,正是可以为她撑腰的时候,他问她的时候她却又绝口不提。
又譬如现在,他看她分明是在沈皇后身边时受到了沈家二姊妹的欺负,却只敢一个人偷偷地藏起来抹眼泪儿,哭得眼睛都肿了也犟嘴不肯承认。
“你若受了委屈,可以告诉我。”裴翊语气微缓。
“多谢大爷,我没有受委屈!”
沈若宓冲他挤出一丝笑来,想以此证明自己没有委屈。
她这样的回应裴翊听过无数次了。
笑了半响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沈若宓渐渐笑不出来了。
“你不愿对我说受了委屈便罢了,总会有你愿意说的时候,何况。”
裴翊顿了一下,“是皇后娘娘说你身体不适,要我来看你,我不过顺便在外室更衣,却被你当成登徒子磋磨,我可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将它磋磨坏了,日后少不得要守活寡了。”
沈若宓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下意识地瞅向他的裆.部,却被他抓起件衣衫挡住,眼神中投来警告之意。
沈若宓翻着眼白移开目光,心想我还不想看呢。
“那时情势危急,我未来得及看大爷的脸,你又一言不发,难怪我误会,又非故意之举。”
她嘴上辩解着,心中却想若知道是他早该下手更狠才是,最好断子绝孙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此时沈若宓头发凌乱,脸颊泛红,眼皮微肿,嘴唇微微翘着,颇有一番小女儿的娇憨之气。
裴翊看她那神情便知她定然不服,只是她平素端庄自持,善解人意,极少流露出这般桀骜不驯的女儿娇态,倒叫他有些诧异,本想将这话题作罢了,却又有些想逗一逗弄她。
“你这话的意思,我若因你身体不适输了,同你也无关?”他挑眉问。
“自然与我无关,我只听人说划船用手,又不是……”
听他轻笑了一声,沈若宓闭了嘴。
裴翊问:“好,若我输了,不同夫人计较,可倘若我赢了,夫人你当如何?”
“你想如何?”沈若宓狐疑地看着他。
裴翊说:“若京都队在龙舟赛中夺魁,你便要答应我一件事,反之,我便要应允你一件事,如何?”
沈若宓觉得裴翊是痴心妄想,梅氏早跟她说过,自她嫁进裴家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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