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纸磨过喉咙。
“是啊。”她无所谓地再应了两个字,他不是早就已经出轨了吗?她也想气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没人要。
霍执的眼睛红了,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愤怒。
最后一丝冷静被击垮,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手背青筋暴起。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砸在了她头边的墙上,很重,重到墙上的画框晃了一下,重到夏枝的耳朵里嗡嗡地响。
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但她没有动。
任那只拳头砸在她耳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连眼睛都没有眨。
霍执的手撑在墙上,指节上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顺着墙壁往下淌。
他低着头,没看她,沉默。
客房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墙上那道慢慢往下淌的血痕。
好半晌后,霍执把手从墙上收了回来,指节上的血蹭到了大衣袖口上,他也没看。
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快亮了,远处的天际线泛着一层灰白。
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的肩膀松了下来。
那根紧绷了不知道多久的弦,终于断了。
夏枝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会心疼,明明已经决定不爱了,明明已经说服自己不在乎了,可看到他流血,心里还是会疼。
她关上了门。
两个人隔着空旷的房间遥遥相对,空气里飘着挥之不去的烟草涩味,闷得人胸口发紧。
霍执抽完了一根烟,又点了一根,明明灭灭的火星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还有五天。”他忽然说,声音裹在缭绕的白雾里,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夏枝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尖锐的疼,却远不及心口骤然收紧的钝痛。
五天——那是他们约定好离婚的时间,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五天之后……”他顿了顿,背影依旧绷得冷硬,没有半分回头,“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了。”
夏枝没有说话,喉间却发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自由了。”
轻飘飘三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在她身上。
望着他孤冷的背影,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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