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他可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大人,王秀才说得在理。”胡师爷低声道,“此事若传出去,对县衙的声誉有碍。”
县令权衡片刻,终于点头:“既然如此,来人,将劫匪彪哥、杨耀祖收押,待本官审理后……”
“大人。”王志棠打断他,“学生请求当堂宣判。”
县令皱眉:“这……”
“学生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王志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大人若有何顾虑,学生愿承担一切后果。”
堂下,周杜鹃看着舅舅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暗暗佩服。这就是有功名的好处,换作普通老百姓,少不得要被刁难一番。
县令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来人,拟判词。劫匪彪哥、杨耀祖,拦路抢劫,罪大恶极,判……斩立决!”
“大人英明。”王志棠拱了拱手,退到一旁。
杨耀祖脸色煞白,彪哥更是面如死灰。斩立决,就是立刻处死,他们完了。
就在这时,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嚎声。
“我的儿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冲进公堂,正是杨耀祖的老娘。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向县令的案桌。
“大人,冤枉啊!我儿子是好人,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大人明察啊!”
县令脸色一沉。这种大闹公堂的事,他最是反感。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撒泼!来啊,把她给我拉开!”
差役上前,试图将杨母拉开,但她死死抓住案桌边缘,撒泼打滚,哭闹不止。
“大人不下判决,我,我就不起来!”
“简直是无法无天!”县令拍案而起,“此人扰乱公堂,给我重打十大板!”
差役们不敢怠慢,将杨母拖到堂下,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板子。杨母杀猪般地嚎叫,没几下便没了声音,蜷缩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拖下去。”县令挥了挥手,“继续审理其它事宜。”
周杜鹃冷眼旁观,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前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恶人的家眷固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非杨耀祖先起了恶念,又怎会落到这个田地?
审理完毕,差役将人犯押下去。周家一行人走出县衙,王志棠和周忠信落在后头。
“志棠,这次多亏了你。”周忠信道。
“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王志棠道,“姐,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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