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一直让我暗中查访,但是当初那一案牵连太广,与此事有关的人基本都被灭口了。”
“哦。”九思恍然:“你想让我找鬼问问?”
沈裴济不太好意思:“会不会太费神了?”
“没事,也就多准备些元宝,多烧点好香,再备桌好酒好菜的事儿。总之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使不动,那就是钱不够。”
三人:......
九思把折元宝的事交托出去,便腾出手开始准备查大理寺的成年旧案。
地府这二十多年管理混乱,滞留阳间的鬼魂不少。九思干脆让沈裴济找人腾抄一份,烧过之后就成了只有鬼看得到的告示,一溜排地贴在鬼事铺门口搞悬赏。
提供线索者,至少可得金元宝一锭,或满足一个“无间鬼事”力所能及的愿望。
当晚,鬼事铺的门槛差点叫这些鬼给踏破。
他们倒不是来提供线索,而是来瞧热闹的。九思也随他们,反正能把悬赏的事传出去就成。
“哎呀,这事儿我知道啊。”一个鬼兴奋地撕下一张告示嚷嚷着往前挤:“天师天师,就这个,我知道凶手是谁。”
不用九思发话,看热闹的鬼们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
又有瓜吃了。
九思接过卷宗,《礼部侍郎府三公子姨娘奷.杀案》。
去年二月的案子。
去年是科举年,各路举子云集,会试在即,有人忙着悬梁刺股,就有人忙着结交人脉,为将来进入官场做准备。二月初,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陈彦平在家宴请举子们。
不想宴席过半,下人来报,梅姨娘被人强行玷污,自裁了。
陈彦平匆匆带人赶过去,梅姨娘衣衫不整,胸口插着一把剪刀。而她的旁边,躺着呼呼大睡的举子唐敬恒。
大理寺介入后,查明梅姨娘身上虽有被掐咬扇耳光的痕迹,却并未失了清白。根据剪刀刺入的角度,仵作认定,那不是自裁,而是在挣扎过程中被对方插入心口,当场毙命。
身处第一现场的唐敬恒自然成了第一嫌疑人。
但唐敬恒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立即要求大夫介入,他怀疑有人给他下了药。因为他酒量不错,而今日因为想着一篇文章,才喝了三杯,绝无可能醉到人事不醒的地步。
且她与梅姨娘从未见过,更不存在仇杀的可能。
果然,大夫在他的血液中查出了蒙汗药。
他洗脱了嫌疑,可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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