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秦市长喝杯茶。”
郑海笑着指了指大堂一侧的茶室。
“会宁宾馆的茶室不错,清净,说话方便,行业协会的几个理事都想跟秦市长单独聊聊。秦市长赏个脸?”
秦烈看了他一眼,没急着拒绝。
陈庆也走了过来,一改之前的态度,热情了不少。
“是啊,秦市长,刚才饭桌上人多嘴杂,有些话不好说。您刚来会宁,我们对您的工作还不了解,有些误会,得当面解释解释。”
唐小军和陈恒通也跟了过来,四个人把秦烈半围在中间,态度恭敬又热络,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好啊,盛情难却。”秦烈笑道。
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闪过一抹笑意。
郑海连忙在前面引路。
茶室不大,布置得雅致,红木家具,中式屏风,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灯光昏黄柔和,角落里一炉沉香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几个人落座,屏退了琴师和茶艺师。
郑海亲自泡茶,动作娴熟,显然没少在这种场合待。
“秦市长,这是今年的金骏眉,正宗桐木关的,您尝尝。”
秦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茶。”
郑海笑了笑,给其他几个人也斟上茶。
包厢门一关,隔音效果很好。
几个人先是东拉西扯地聊了一阵,说些会宁的风土人情、煤炭行业的趣闻轶事,关心关系秦烈个人生活,气氛越来越轻松随意。
唐小军还讲了两个冷笑话,逗得陈恒通哈哈大笑。
秦烈始终有问必答,凡事有回应。
他也不急,吃着果盘,喝着茶,漫不经心地就等着他们开口。
果然,茶过三巡,郑海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地开口了。
“秦市长,您是明白人,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
“富源那个事,确实该查,该处理,老胡也是活该。但说句实在话,会宁的煤炭行业经不起大折腾了。咱们这几个矿,养着两三万人,上下游产业链加起来,牵扯着十来万人的生计。您要是把标准提得太高,关停的矿一多,这些人怎么办?社会不稳定,对您、对市里,都不是好事。”
陈庆在旁边接话,姿态放得很低,语气同样恳切。
“秦市长,我们不是不想整改,是真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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