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要不要往下挖。我听到风声,有人想把这事控制在会宁范围内解决,不要往上牵扯。”
秦烈的眉头皱了起来。
“控制?怎么控制?”
“把责任归到何玉贵一个人头上,说他收受贿赂、滥用职权,煤矿的事都是他压下去的。至于胡长根,他取保候审只是个开始,后面可能连起诉都到不了。”
“不可能。”秦烈的声音冷了下来,“富源煤矿的事故证据确凿,胡长根作为实际控制人,怎么可能不追究?”
“证据确凿不假。”宋浩存的语气有些无奈,“但检察院那边有不同看法。他们认为,胡长根虽然是实际控制人,但富源煤矿的日常经营管理是由矿长和总工程师负责的,胡长根不直接参与安全生产管理,追究刑事责任的法律依据不足。”
“这不是扯淡吗?”秦烈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些,“他不直接参与就可以不追究?那以后所有煤矿老板都找个职业经理人当矿长,自己躲在后面数钱就行了?出了事全是矿长的?”
“我也觉得扯淡,但法律上的事,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检察院有他们的理解,法院有他们的裁量权。胡长根请的律师是省里的大牌,据说跟省高院的几个领导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
秦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毛翠山的死呢?那个案子有没有进展?”
“那个案子更棘手。毛翠山的尸体是在邻省发现的,那边的警方主导调查。我跟他们沟通过几次,很费劲。他们说毛翠山的死亡时间在事故当天晚上,但具体的死亡原因还在等尸检报告。我问他们有没有可能跟富源煤矿的事有关,他们说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有关联。”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毛翠山刚被叫去问话,当天晚上就死了,这会是巧合?”
“我也觉得不是巧合,但办案讲证据。毛翠山死的时候,胡长根人在看守所里,有不在场证明。胡三胡四倒是有作案动机,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跟毛翠山的死有关。他们要是跑了,这个案子就更难查了。胡家人手这么多,可不好查。”
“宋局,胡三胡四的事,你继续查。盯紧省纪委和邻省那边的进展。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刚见了胡长根,他倒是一推四五六。”
“秦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你今天去见胡长根,是不是太急了点?他现在是取保候审,你去找他,他要是反咬一口说你给他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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