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样式就足以从一众梅花汤饼里脱颖而出。
截胡选题?未免过于针对,她并不想同长姐交恶,还得取些别的巧才行。
祖母是高门贵女,打小口味金贵又好研究吃食,跟着祖母的喜好学,准能匹配贵人们的金舌头。
这里头的老字号想必是最受老贵族们欢迎的,新店子则是口味新鲜,又不违逆贵族们喜好的。
接下来她预备用半月选定菜品和立意,另半月专门研习菜品做法。
尚娴月照着单子上写的,锁定了第一个店子——甜水巷的熙云斋。
定了目的地,她便差人秉了母亲,带上青萝红豆,坐上了前往熙云斋的马车。
走了没一段,车停了下来,四周的叫卖声也息了。
会仙楼门口,身着铠甲的兵士并列两排,中间立一毛色水亮的乌云踏雪,马鞍似嵌了螺钿。
尚娴月问:“可是到了?”
“早着呢姑娘,才到会仙楼下,是前头有官兵。”青萝小声回应。
担心自家小姐害怕,尚家的老车夫开口了:“五姑娘且宽心,瞧着行头应是宫外贵人们的府兵,不是办案子的,许是贵人出行护驾,等办完了事,咱们就能往前走了。”
“陈伯真厉害,这也能看出来!”红豆小声赞叹。
“等你混成老嬷嬷,你也能看出来。”陈伯打趣道,京城各家各府的下人们有自己的社交圈,熬的越久,眼色越好。
说话间,天上飘下了小团雪片。
“呀,下雪了,大娘子料事如神,叫姑娘带伞真就派上了用场。”红豆在车旁打起了伞。
尚娴月撩开一角帘子,伸出细白的手想接一片雪花,余光瞥见楼里走出一男子。
小雪漫天,相距甚远,她看不清他的长相。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踩上脚凳,一小厮扶着他跨马坐定,又给他递了伞,一副文人模样。
可待他端坐马上,却见身形高大,渊渟岳峙,苍劲的大手握着缰绳,颇有武将之风。
行于两行魁伟兵士正中,红衣翩然如狂花斗雪,未披甲执锐,也不似拔山扛鼎之人,可却无端让人觉得,那辔头上的金叶子比兵士的刀更锋利。
马儿将头顶的雪片抖下,慢嘚嘚地在地上踩出印子,两列兵士也随着马蹄的节奏铿铿行进。
看着上马都要扶的人,怎的这样有压迫感?
“姑娘快把帘子拉紧吧,别让雪飘进去了。”青萝关切道。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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