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养在闺中,却也知道别家是怎么过日子的。教养子女,一碗水端平,说是主君主母的本分,可孩子都是主君的,却不一定是主母的。若按他们揣测,大户人家没了亲娘的女儿过的我这般,我出去同其他人讲,都好像在炫耀。”
“那姐姐为何还对世子……”
“不论外祖如何劝我往上贴,世子都对我以礼相待,我想着这样权势滔天的人能做到这般,似乎对我还有些尊重。”
不是情爱,不是金钱,而是尊重。
“我半岁就没了生母,父亲对我生母情深,即使她杀死了父亲的妾室和孩子……”尚婵月说出了她心中最大逆不道的话:“如妹妹所说,难道不吓人吗?”
“姐姐……”尚娴月没有想到今天这话能说到这个份上。孙夫人生前的事情,她也从老嬷嬷那七七八八听了不少。
因她小时候问了一句:为何家里只有大姐姐,而哥哥排行却是第三?
孙夫人和父亲原本恩爱,怀着大姐姐时,孙家送来一妾室,孙夫人在其怀孕后便折磨,那妾室产时亡故,生下了父亲的第二个儿子,不久这孩子也夭折了。又过了段时日,孙夫人自己也殁了。
“那些好事的,总说父亲多么深情,发妻亡故后守了大半年,才在祖母的弹压下续弦,其实便是我生母在世时,父亲的爱在我看来也很荒唐,在她辞世后又不痛定思痛,家里庶务和孩子也不管。
若非祖母为他找到母亲这样的良配,不知尚家要荒废到何时。可以说是这一通下来,我因爱生恨的生母,那枉死的妾室和孩子,祖母的操劳,母亲的难处,只全了父亲一人的深情。
但即便是父亲这样的人,在京中竟也不算差,还能称得上一句清流人家,也能给家里挣一个安稳和顺。”
说到这里,尚婵月又喝了一杯:“妹妹问我想要好亲事还是好夫君,我细细想来,嫁人是女子的差事,他对我有情当然好,但没有也没什么。你看咱们家,父亲怀念我生母,又有几房妾室,但只要夫妻二人彼此敬重,一家人也是其乐融融。”
“那姐姐的打算是……”前世尚娴月并不知道姐姐有这些考量,如今一股脑同她说了,她感慨之余也有些担忧。
“妹妹从外头听到的事,我心里有数了,可不论是这外室,还是外室的身孕,毕竟是传言,且世子待我也无敷衍。并非不信你,只是为着他也曾尊重过我,我也得尊重他,所以我还需求证一番……”
“!”尚娴月听姐姐说要求证,又是脑瓜子一懵,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