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扒拉到跟前,递给那汉子:“一日一粒,嚼碎了用盐汤送下去。”
那汉子见纪诚的怂样,笑呵呵道:“纪老神医,您闺女骂您可是福气?”
“去你的!”
纪诚怕纪卿和,因为女儿的脾气和她死去的娘亲一模一样,她一发脾气,纪诚就想到她娘。
纪诚的妻子已经走了十年,十年间他一人守着医馆,和老母亲一起拉扯女儿长大,又传她医术。因是姑娘家,他不允许纪卿和坐在大堂看诊,只给她辟了一个里间,给姑娘媳妇们看诊,纪卿和虽不满意,但总算能施展。如今纪卿和出落得亭亭玉立,行医治病也逐渐能独当一面,他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
可自打他闺女接了那户人家的活,他心里总不安定,许是行医多年的直觉,有的人不是看不了,是看不得。
纪卿和的脾气倔,若是以“直觉”为由劝她别去,她是不可能听的。但纪诚不知道的是,这种直觉,纪卿和也有。
这家女主人姚娘子,三个月前刚搬来甜水巷,一来便到诚济堂请她诊脉,她摸出脉象如珠走盘,便问怀孕多久了,姚娘子遮遮掩掩,只说了个大概。
纪卿和的直觉只能发现不对,却不能预知危险。
她察觉到这人有所隐瞒,便说了句“若时辰模糊,保胎会受影响。”姚娘子便在惊惧之中说出了那本想隐瞒的具体时间——九月中。
先帝去年九月初三驾崩,九月中大宣朝正是国丧期间,百姓不得嫁娶,官员不得行乐。
不论是平民还是权贵,虽不能在此期间办喜事,但若已成夫妻,此时有了孩子也并无过错。
那么这姚娘子为何一开始想要刻意隐瞒呢?许是家中规矩多,怕人非议?
她没有多想,只按常规,开了些孕初的保胎方子。
此后姚娘子便时常来诚济堂,因对她腹中胎儿极为上心,几乎日日来瞧,纪卿和便好心提醒她胎未坐稳,要少走动,姚娘子便请她每日上门去瞧,出手倒是十分阔绰。纪卿和本想劝她不必如此频繁,可姚娘子伶牙俐齿,生的又极美貌,抬着一双秋水眼巴巴地求她。
她哪遭得住这个。
她知道自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虽然她擅长怼父亲、怼师兄,可小师妹小姑娘撒个娇卖个乖,她根本开不了拒绝的口。只能每天去给姚娘子诊平安脉,还要陪她唠嗑,有时半刻钟,有时一盏茶,这聊多了,事也就聊出来了。
有一回姚娘子招待她喝茶,取出一茶饼上竟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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