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块泥点子。
尚娴月:“一会到了我家,为避耳目,还请纪大夫随我一同从角门进,我带您先见过我家母亲。”
纪卿和点头:“自然是要遵循雇主家里的规矩,且因老人家恐怕对症状作息有所隐瞒,我也需要向亲近之人了解些情况。”
到了尚宅,陈伯将车停在角门,青萝先下车确认周遭无人注意,扶着自家小姐和纪卿和下车。
贺嬷嬷已守在门口,在前头领着,一路到了主屋后堂,乔玉枝见女儿带着纪卿和来了,便起身引纪卿和一同坐在榻上,一边说到:“原是该在内厅同大夫说话的,怕人多口杂,便只能让您多走几步来后堂。”一旁女使水芽已端上茶水。
纪卿和温声道:“劳烦夫人了,夫人安排周到,我才得以到此,夫人有何吩咐尽可说与我听,我离开你家也绝不会透漏半个字。”
乔玉枝听她也不是个弯弯绕的性子,轻叹了口气:“唉,我知大夫口风严谨,不是那爱传后宅事的,只是此事的症结是在我家母亲。
想必我女儿已同大夫说过,家里母亲讳疾忌医,近来夜里发冷,天癸将枯之际月事紊乱起来,也睡不好。若不是她身边的嬷嬷见她难过告诉了我,怕是连我都还蒙在鼓里。
若她知道专门为她请了位女医,她定是不愿看诊、糊弄过去的。家里虽是我当家,可老夫人是长辈,真拗起来反倒是伤了和气。故而我想了一法子,就是需要辛苦大夫您了。”
纪卿和坦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没有什么辛不辛苦的,夫人请讲。”
乔玉枝:“我家女眷除了老夫人和我以外,还有三个女儿,两名妾室,每逢换季也会请别的大夫诊平安脉。我可同老夫人说,您是来为家里姑娘媳妇诊平安脉的女医,如此老夫人便可少些抗拒,只是这个法子需要劳烦大夫给后院女眷都瞧一遍,方可安老夫人的心。当然,诊费也一定是如数给到的。”
“夫人一片孝心,我家也有祖母在堂,老人家性子是这样的,为所有女眷看诊是可以,可老夫人对我也未必放心让看。且是为着给老夫人医病,少不得要下诊断、开方子,如此一来,老夫人还是容易抗拒,若要复诊则是更难,不如……”
纪卿和思考片刻:“老夫人本就是夜间发冷,不如夫人假说我是专治风寒暑湿,为换季请脉来的,别的也不会。这样她一来会觉着自己不过是寒症,瞧瞧也好,二来便是她已疑心身患妇疾,也不怕我会看出来。届时我只说开些温和调理的方子,实际的症状待我瞧过所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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