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笑了笑。“林远,你的人,我挖不动。”
安朵投远望的条款谈了三轮,她要百分之十,我还到百分之八。
她要董事会席位,我同意给观察员席位,没有投票权。
她要优先退出权,我不同意,说远望短期内不上市,投资人要有长期心态。她最终妥协了,签了字。
“林远,你比我狠。”她端起咖啡杯。
“安总,不是狠,是远望值这个价。”
“行。你说了算。”
严世荣在董事会上知道这个消息,沉默了很久。
“林总,远望融资五个亿,估值六十多亿。远月持股百分之六十,远月的估值也水涨船高。但我手里的远月股份被稀释了。
远月融资的时候,我的股份是百分之十。现在远望一融资,我的股份被稀释到百分之八点几。下次远月再融资,我的股份还会被稀释,你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严总,远月的估值提高了。你的股份比例低了,但股份值钱了,你不亏。”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行。你决定。”
安朵的五个亿到账了,远望账上有了钱,德国和意大利的铺货计划加速推进。
苏菲从法国打电话来,说汉堡的经销商催着要货,说圣诞节前必须上架,德国人圣诞购物季消费力很强,错过就要等明年。
萧雨跟代工厂协调,加急生产,又跟物流公司确认船期,每天都忙到很晚。
远望的估值水涨船高,国内几家投资机构闻风而动。
方敏每天接到电话,问远望下一轮融资什么时候开。
有一个是红杉,有一个是高瓴,有一个是今日资本。萧雨把名单整理好,放在我桌上。
“林总,远望下一轮融资,可以再拿五个亿。稀释百分之五到六。远月的持股比例会进一步下降,但远月持有的远望股份值更多钱。严世荣在远月的股份也会被稀释,但他的资产不会缩水。”
“他不会高兴。”
“他不高兴,但他没办法,远望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许诺从省城打电话来,说严世荣最近在省城很活跃,跟几个投资机构吃饭,打听远望的融资计划。
那些人跟远月没有直接关系,但严世荣在省城的关系网很大,他迟早会找到愿意跟他合作的人。
我说远望下一轮融资,欢迎他来投。他投了,就是远望的股东。
不投,就看着别人投。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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