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看看。”
沈渊提枪走到空地中间,脚下一错,弓步前送,接连刺了三下。
第一下取中线,第二下微沉,第三下顺势上挑。
赵铁看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直是直了,劲儿也够,可你现在毛病也明摆着。”
“什么毛病?”
“你老想着一枪捅死。”
赵铁走过来,伸手拨了拨他枪头的角度。
“碰上灰脊狼、裂齿鼠这种还行,碰上皮厚骨硬的,你一枪扎不进去,手一慢,人就得让它拱翻。”
“记住,先是保命,再是杀东西。能拦,别硬对;能卸,别死顶;一枪不成,就换第二枪,别跟妖物赌狠,赌狠十次有九次是人先死。”
说完,赵铁自己拎过一杆枪,站到他对面。
“我教你个最实在的。不是花样,是边军能活命的东西。”
他一步跨出,枪身没直刺,反倒先往外一格。
“这是拦。”
随后枪尾一摆,顺着外格的力道往下一压。
“这是压。”
最后枪头才贴着身前半尺的空隙斜着送出去,不取正中,而是斜挑腋下和脖根。
“这是捡空子。”
“妖物快,人不能总跟着它快。你把它路堵了,把它势卸了,再下枪,稳得多。”
沈渊把这三下看得很仔细。
没什么玄乎的,就是老兵拿命磨出来的东西。
赵铁把枪扔回去:“练。”
这一练就练到了中午。
别人刺草靶,沈渊对着一根绑了麻绳的木桩,一遍遍练拦、压、斜刺。开始还生,手总想直着出去,练到后面,枪路才一点点转过来。
面板在视野里安安静静地跳。
【武技:枪刺(初窥 83/500)】
比起前几章那种一点点涨,这回快得多。
实战有实战的涨法,真枪也有真枪的涨法。
中午开饭的时候,沈渊照旧把自己那份留出一半,揣着赏下来的粗面和两个馒头去了军属棚。
军属棚比难民棚好不了太多,也是土墙漏风、草席铺地,可至少地上没烂泥,棚后也没有那条黑臭沟,住着的多是伤兵家眷、寡妇和几个年纪大的军嫂。
沈小鱼正蹲在棚门口剥豆子。
是最便宜的那种干瘪豆,剥半天也就一小把,可小丫头剥得认真,舌尖都微微抵在牙缝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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