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低头看了看那只死透的岩影猞,又看了看沈渊插在它喉咙里的枪。
过了两息,他才骂了一句:
“你小子真敢下手。”
沈渊把枪拔出来,手心都是汗。
刚才那一下再慢半寸,赵铁脸上就得让那畜生抹开。
不是他真比岩影猞稳多少,是他现在这副身板和感知,终于能跟上这一下了。
韩队头走过来,先看了看疤脸周和石头的伤,又蹲下去翻了翻岩影猞的爪和牙。
“老何说得没错,石梁哨那两个,多半就是让它先后拖走了。”
老何躺在石棚口,脸还是白的,可这会儿看着那只死猞,眼里那点吊着的劲总算缓下来些。
“北边……不对头……”他喘了两口,声音又虚了,“昨晚不是只有它……远处还有动静……像一大片东西在跑……”
“老陈临死前说……北面有黑影……不是一头……像整片地都在动……”
韩队头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没再追问。
老何已经撑不住了,再逼也逼不出更多。
石梁哨不能久留,找到了活人,宰了守在这儿的东西,事情已经算做了一半。再往更北头摸,那就不是他们这七个人该干的活了。
“把老何抬走,岩影猞也带回去。”韩队头起身,“这里的事,得往上报。”
下哨的时候,沈渊故意落后了半步。
他往北边又看了一眼。
风刮过乱石地,一阵紧一阵松。远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几片被风压弯的荒草,还有更深处一条模模糊糊的黑线,像山,又像影。
可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没散。
岩影猞能杀哨兵,能守尸,可逼得野羊、獠猪、狼群一块往南窜的,未必只是这一头。
回城的时候,天已经偏西了。
石头背着老何,彭三和疤脸周抬着岩影猞的尸,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只有李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死猞,眼神还带着点没完全散掉的怕。
进营以后,韩队头直接去见了上头。
赵铁则把岩影猞拖去剥皮拆肉。
这种东西肉不算多,可含灵气,边军里谁都知道是好东西。
晚上分肉的时候,赵铁特意给沈渊割了一条后腿里侧最嫩的。
“你那一枪拿的。”他说。
沈渊没跟他客气,接过来就着火烤了,肉一熟,味儿跟狼肉、獠猪肉都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