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前头数步子。
沈渊鼻尖一直绷着。
侧口里的味比外头还杂。霉、湿、旧血、烂骨、火油烟,全挤在一起。可真正要找的那股冷苦骨器味,却时断时续。
有时候在前。
有时候又像从左边墙缝里透出来。
像有人故意把味揉碎了,撒在每个岔口前。
赵铁低声问:“还准吗?”
“不准。”
沈渊答得很快。
赵铁看了他一眼。
沈渊又道:“它在乱。”
不是他闻不到。
是这条水脉里到处都沾过同源骨器,真味和假味混在一起,像一地乱线。若只凭鼻子追,迟早会被引歪。
郭泥鳅忽然停下。
前面出现了岔口。
三条。
左边低,半截泡在黑水里;中间宽些,地上有新鲜爪痕;右边最窄,石壁上结着一层白霜似的盐碱。
瘦猴在后头探头看了一眼。
“走中间吧,宽。”
赵铁冷冷道:“你想走?”
瘦猴缩回去:“我就说说。”
沈渊站在岔口前,闭了一下眼。
左边有水腥和腐肉味。
中间有狼臊和骨器味,最重。
右边味最淡,几乎只有冷霉。
按理说,源头该往中间。
可太重了。
重得像特意摆在路上的饵。
沈渊没有立刻开口。
郭泥鳅蹲下去,摸了摸右边石壁上的盐碱,又抠了一点放到鼻子边闻。
“右边以前走水。”
斜疤皱眉:“水道怎么没水?”
“塌过。”郭泥鳅道,“水改道,旧路干了。干路上味淡,妖物少走。”
沈渊睁开眼。
“走右边。”
瘦猴小声道:“你不是闻中间味最重?”
沈渊看向他。
“太重。”
瘦猴一怔。
赵铁直接道:“走右。”
队伍刚往右边挪了两步,中间那条岔口里忽然响了一声。
不是狼。
是石头滚动。
紧接着,一具半烂的兽尸从中间通道深处滑了出来,砰地撞在岔口。兽尸肚子裂开,一股浓到发腻的骨器味炸了出来。
李虎刚才若走中间,这会儿正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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