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家教是极严的,因为其血脉诅咒的能力,严禁小孩乱说话,必须行止有度。
宋聿自己小的时候就没少挨揍,好几次被打得下不了床。尤其是其父亲梅林新打他尤其打得狠-------
想到这些往事,宋聿一张清俊的脸越发凉森森,提起拳头,一下砸在宋织织面前地茶几上。
“砰”地一声,茶几上的茶杯四分五裂。
铁子被吓得一哆嗦,只看那宋聿饱含杀意的眼神,慌忙去找鸡毛掸子,找到就要藏起来。
钟妈一伸手把宋织织搂入怀里,“孩子还小,不过是调皮。宋总,不是我说你,你小时候可比织宝要调皮得多。”
宋聿看钟妈搂着小团子,就好像老母亲维护小母鸡,内心的不得劲,就像是冰火两重天,哪哪都不顺眼,
“她这是调皮吗?她都喊别人爹地了,哪还有把我这个亲爹地放在眼里?”
宋聿双眼发红,一张脸跟上了调色盘一样五彩纷呈,
“小过不惩必成大患,姑息养奸,她现在是还小,等她长大了再教还来得及?打,必须现在就打!”
“养不教,父子过,我今天必须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她爹地,谁才有资格打她!”
宋聿因为一时间找不到鸡毛掸子,顺手就抄起玄关的扫帚,气势十足,就跟上战场的项羽似的,手指着小团子:“小崽子,还不赶紧道歉!”
再不认错,他可就真打了!
却只见宋织织双手叉腰站在他前面,鼓着两只大眼睛回瞪他,毫不客气地脖子一伸,“打我呀!你打我呀!打在儿身,痛在父母心。我看你敢不敢打你唯一滴亲生女儿!”
人虽小,而气势却完全不输于他,甚至隐隐有压倒他的趋势。
宋聿活了有27岁,还真没见过这么顽劣的孩子,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铁子,你别拦着,这小崽子就欠打!”
站在墙角的铁子一愣,他这也没拦------
宋织织跺了跺脚,“说得没错,不打不行!”
小团子同样气呼呼的,“我只不过找人扮爹地,才花了几个钱,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自己在外面养女人,几百万几千万都花出去了,到底是谁更败家?”
“而且,我都跟你说过了,那个姓柯的女人不是好人,上辈子骗你感情,害你破产。你这辈子还想重蹈覆辙?”
“好心好意劝你你不听,非要打你一顿,你才长教训!”
宋织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