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过捂着红肿右脸的婢女,眼里没有丝毫温度,“下去。”
婢女如释大恩,忙不迭跑出去。
孟泽山一见是孟泊舟,表情又有些扭曲,“你竟然从牢里……”
话音未落,孟泊舟已经走到近前,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将他从床榻上生生提了起来。
“两年前,你就敢对玉娘下手?!”
“她柳韫玉长得那般勾人,偏偏你暴殄天物冷落着她,难道还不许旁人尝尝鲜?”
孟泊舟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眶红得几欲滴血。
孟泽山却还不知死活地吼道,“我替你受了那么多苦,没有我,你哪有今日?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娶到柳韫玉?况且那日,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勾引我,趁我不备痛下杀手,把我害成这样!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孟泊舟猛地将孟泽山扯下来,将他一下掼摔到地上!
外头的回廊上,刘嬷嬷领着特意请来的名医往这边走。
刚走到一半,就听得屋内骤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哀嚎声。
“啊!”
刘嬷嬷大惊失色,骇然地看向那扇紧闭的屋门。
下一刻,那屋门被破开,一道人影从回廊那头缓缓走来。
孟泊舟半边身子溅着血,右手还提着一把长剑。
剑尖低垂,殷红的血滴落在青石板上,蜿蜒成触目惊心的轨迹。
来给孟泽山治病的大夫一见这等煞神般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扭身跑了。
刘嬷嬷浑身僵硬,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眼睁睁地看着孟泊舟走到她的身侧,听到了他的喃喃低语,“玉娘……我说过了,我会为你讨个公道……”
很快,宁阳乡主就知道孟泊舟的疯魔举动——
为了替柳韫玉出气,他竟直接闯入孟泽山的屋子,硬生生用剑断了他一只手。
刘嬷嬷哭天喊地,跪在宁阳乡主的床边,“山哥儿本来已经不能人道,眼下又被断了手,往后要怎么活啊!”
一向脾气暴烈、护短心切的宁阳乡主,此刻却出奇的沉默。
直到等刘嬷嬷哭够后,她才缓缓道,“事已至此,你在这里哭也无用。我已命人备下了五百两银子,还有你的卖身契,往后,你便带着这笔银子出府,好生照顾泽山吧。”
刘嬷嬷猛地抬头,连眼泪都凝滞了。
“您是要赶奴才走……”
“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