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您看看这新药!”宋应星抓起一小把黑色颗粒,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兴奋,“颗粒大小完全一致,内含微小的空隙。这一点火。”
“不仅燃烧速度猛烈同步!而且由于纯度极高,残渣极少!”
宋应星没有废话,直接将这把火药倒在一个铁盘上,用一根烧红的铁钎轻轻一触。
“轰!”一声清脆且迅猛的爆鸣。
没有寻常火药那种呛人且遮挡视线的浓烈白烟,只有明亮的黄色火光一闪而逝,铁盘上几乎没有任何顽固的黑褐色残渣!
赵大海的独眼瞬间瞪圆了。
他是打老了仗的火器专家,就这一声爆燃的烈度和干净程度,他敢用脑袋担保,这火药的推力,起码比以前工部造的神机营火药,强出整整一倍以上!
也就是说,如果有这火药,以前五十步才能打穿的重甲,现在哪怕是在八十步的极限射程上,也能轻易地把建奴的骨头连带着护心镜一起撕成碎片!
“好东西……天可怜见,真他娘的是好东西!”赵大海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大手一把抓住宋应星的肩膀。
“宋大人!啥也别说了!这五百把天启一号火枪,配上这极品颗粒药和定装纸壳弹。”
“您装箱!老子这就带兵去外头的靶场。”
“皇爷明天要亲自来验军,老子要是不给皇爷练出一个五十步内闭眼排队枪毙的阵型,我就是把这西山的土吃了,也没脸再见皇爷!”
两人没有任何官场上的寒暄,这支脱离了大明腐朽体制、纯粹且暴力的军事怪兽,终于在西山的血汗和熔炉中,露出了它能撕碎一切封建铁骑的獠牙!
而与此同时,刚到直隶地界的袁崇焕,在驿站里,接到了那封由东厂快马星夜兼程送回的,没有任何安慰、没有任何客套,只有一个巨大朱批“滚”字的奏疏。
这位辽督名将,看着那个刺目的大字,气得当场将面前的桌子掀翻,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对建奴的兵临城下,这个年轻的皇帝不仅没有妥协退让,反而狂妄地将他这个唯一的救场长城,像扔狗屎一样扔回了广东。
九月十九日。
这是大明朝堂权力结构发生剧烈地震的一天。
京城,兵部衙门。
那个在这半个月里,经历了前尚书王之臣被吓尿裤子、暂代尚书崔呈秀因恐惧而“请辞”的权柄沉重之地,今日迎来它新的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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