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的官老爷和商会,勾结在一起抬高粮价,想卡朝廷的脖子。”
“皇爷说了。你去南洋,去安南、暹罗那些一年三熟的蛮夷之地。那里米贱如泥。你用你的船,用你的炮,不管是买,还是抢。总之,要把粮食运回来。”
“只要你粮运得回来。你在海上抢了谁的商船,收了多少红毛鬼的路费,皇爷一概不管。甚至这东海乃至南洋的海面上,只要你郑提督的火炮能射到的地方,皇爷许你合法劫掠的便宜行事之权。”
“但这粮食,是你保住这项上人头,换取那丹书铁券的唯一筹码!”
送走了东厂特使,双桅福船的内舱里,气氛变得极其压抑且灼热。
十八芝的核心头目们围拢过来,看着桌上那份明黄色的圣旨,就像看着一块极度诱人却又淬了毒的肥肉。
“大哥,这事儿邪门啊!”郑芝虎揉着大脑袋,满脸的不可思议,“咱们虽然这几年给朝廷暗中送过不少银子谋求招安,但福建那帮巡抚、兵备道,胃口一个比一个大,还只许给个把总、游击的破官。这皇帝怎么突然发了疯,直接封了个什么‘皇家提督卫’?”
“大明朝的官制里,哪有这个名目?”
另一个老海盗也凑过来,满脸横肉上透着疑虑:“这怕不是兵部和江南水师的缓兵之计?想把咱们骗去南洋调粮食,等咱们兵疲意阻了,再调集重兵把咱们一锅端了?”
“你们懂个屁!”
郑芝龙靠在椅子上,眼神犹如鹰隼般死死地盯着那道圣旨上的朱红御宝。
“这不是兵部的意思。这是内廷中旨!是没有经过内阁票拟的东西!”
郑芝龙的手指拂过那几个大字。
“去安南、暹罗弄粮食。皇上这是算准了那里的粮价!”
在这个时代,普通老百姓不知道世界格局,但郑芝龙这个垄断东亚海贸的巨枭怎么可能不知道?
安南(越南)的湄公河三角洲,暹罗(泰国)的湄南河流域。那里的气候终年炎热,雨水充沛。那里种出来的占城稻,一年三熟,产量高得吓人。
那里的一石大米,如果大量收购,折合大明的白银,甚至不到两钱银子!
而现在大明的江南,因为灾荒预期和商人囤积居奇,一石糙米已经涨到了惊人的一两五钱!
这是近乎十倍的暴利空间!
更关键的是,这道圣旨里,透出了一个绝对违背大明两百年祖制的禁忌——海禁政策的潜在危机!
“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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