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而是喷吐出一道整齐的、长达两尺的橘红色致命火舌!
强大的动能赋予了纯铅弹丸恐怖的初速。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匹蒙古战马和骑兵,仿佛凭空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钢铁墙壁。
战马的头颅被当场轰碎,骑兵的皮甲在铅弹面前犹如薄纸。血肉横飞,人仰马翻,巨大的物理惯性让后面的骑兵躲避不及,瞬间连环相撞,化作一堆惨嚎的血肉烂泥。
一轮齐射,直接报销了近两百名轻骑兵!
李大成和所有叛军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什么火器?!不用点火绳?威力大得连人带马一起打穿?!
然而,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退步!装填!第二列上前!”
第一排士兵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迅速后退,从腰间的油纸包里咬开定装纸壳弹,火药入池,铅弹入膛,铁通条压实。
动作行云流水,全程不到十五个呼吸。
而第二排的枪口,已经冷冷地对准了混乱不堪的叛军本阵。
“放!”
“轰隆————!!!”
又是一轮金属风暴!
这一次,铅弹直接扫进了那三千名密集站位的抚标营和护院阵中。
惨叫声撕裂了夜空。前排的数百名叛军瞬间被扫倒,残肢断臂在雪地里翻滚。
那种排队枪毙带来的压迫感,那种连敌人的边都没摸到就被成片屠杀的恐惧,瞬间击溃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心理防线。
“跑啊!这是天兵!这火器挡不住啊!”
叛军开始崩溃了。任凭李大成如何砍杀逃兵,也无法阻止这雪崩般的溃散。
正在强攻车营的后金白甲兵也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
一名后金牛录额真满脸狰狞地转过头,看着那面如冠玉却下手狠辣的明朝将领。
“分出一百人!先去宰了那支火铳兵!”
在后金将领的认知里,火枪兵一旦打完三轮,只要重甲步兵冲到近前,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百名浑身铁甲的巴牙喇,像一头头暴怒的野熊,挥舞着斩马刀,迎着枪林弹雨发起了反冲锋。
他们硬顶着第三轮齐射的铅弹,虽然被撂倒了三十多人,但剩下的七十多名重甲兵,终于红着眼睛冲到了天雄军阵前二十步的距离。
“死吧!南朝狗!”
白甲兵发出嗜血的咆哮,高举屠刀。
就在他们以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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