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一步步走回丹陛,俯视着这群大明朝的“精英”。
“厂臣!”
“老奴在!”魏忠贤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猛地跨步上前,一双老眼中寒光四射。
“把那份急递的账单拿出来!”
朱由校坐回龙椅,眼神冷若玄冰。
“按着名单,一个一个给朕念!念到一个,东厂番子就给朕绑一个!直接拖出皇极殿,就地正法!抄家绝户!”
“老奴遵旨!”
魏忠贤从袖口抽出一份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的绢册。他清了清那刺耳的公鸭嗓,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变成了真正的催命符。
“兵科给事中,赵立本!天启四年至六年,收受八大家年节冰炭敬共计一万两千两!”
“户部山东清吏司郎中,吴道全!收受范家干股红利,折银两万五千两!”
“太仆寺少卿……”
每念出一个名字,大殿的阴影里便犹如鬼魅般窜出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将军,根本不容那官员有半点求饶的机会,直接捂住嘴,倒拖着发髻往殿外走。
沉重的殿门被拉开一条仅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冷风伴随着雪花灌入,随即又重重闭合。
门外,很快便传来刀斧剁碎骨肉的沉闷声响。
没有惨叫,因为嘴被堵死了。
只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切割人体引发的闷响,在考验着殿内每一个活人的心理承受极限。
念到第十五个名字的时候,文官防线彻底崩溃了。
皇帝今天压根就没打算留任何活口,他是要借着这个“通敌”的名义,把这满朝文武清洗得一干二净!
“皇上!皇上饶命啊!!!”
户部尚书郭允厚再也撑不住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出队列,将头在地砖上磕得鲜血淋漓。
“臣该死!臣瞎了眼,臣不知道那范家的银子是卖国的黑钱啊!臣以为那只是寻常的商贾打点……皇上开恩!臣愿意把吞进去的银子百倍奉还!臣家里还有祖产,臣愿意倾家荡产,填补太仓亏空啊!”
有了尚书带头,剩下的官员哪还顾得上什么文人风骨。
“臣也愿意交银子!臣家里还有两万两现银,明日一早便送入内库!”
“臣变卖老家田产!愿凑出五万两,只求皇上饶臣一家老小性命啊!”
哭喊声、磕头声,在皇极殿内汇聚成一片。刚才还道貌岸然的帝国高官,此刻全都变成了摇尾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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