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着渔具与太阳伞要去钓鱼。
梁潇觉得钓鱼特别无聊,不想去,但拗不过他。她在池塘边坐了一小会就想回房间休息,又被陈汝南拉住,找着各种理由硬生生地拽住她在池塘边干坐了一下午,一会睡着一会醒着,时不时瞅一眼桶里钓上来的鱼,好在有风不热。
晚上吃饭的时候在辽阔的坝子上,农家菜做得很香,锅气十足。但梁潇因为晒了一下午,食欲不佳,只想睡觉。她撑着脑袋,慢悠悠地挑鱼吃。
陈汝南与其他人有说有笑的,但旁人劝他酒却是怎么也不喝。突然,丁先生将目光落在了梁潇身上:“陈先生,今天这酒,你跟梁小姐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得喝。”
陈汝南推辞了几句,但丁先生还是不放过,捂着胃部佯装为难地看着梁潇:“潇潇,要不你替我喝?我这段时间四处应酬,喝伤了胃,暂时喝不了了。”
梁潇凝思看了他几秒,端起面前的满杯茶,砰了下男人端起的白酒杯:“丁先生,我以茶代酒。”
“梁小姐,我与陈先生一见如故。你这以茶代酒不够意思。”丁先生伸手取走她手里的茶,又将半杯白酒端起来放在她的面前。
梁潇闻着白酒刺鼻的香味,瞄着陈汝南。他伸手揽过梁潇的腰身,不咸不淡地来了句:“辛苦你了,潇潇。”
“师兄,你何时见我喝过白酒?”
“明天又不上班,而且我还在。”
梁潇眼里的柔在瞬间转为冷。她很想直接把手里的酒泼在陈汝南的脸上,但她又很想知道这人到底在玩什么心思?从今天到这里开始就阻止她回房间休息,到现在联合他人灌她酒。
她推开陈汝南搭在自己腰身上的手,提起酒瓶往径自给丁先生与自己的杯中斟满,给足了面子:“丁先生,半杯怎么能代表师兄与你的相谈甚欢,必须满杯才够诚意。”
“陈先生,梁小姐是个爽快人。”丁先生哈哈哈大笑,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梁潇也痛快,直接干了。然而,她却不敢吞下,趁着没人注意是吐在了地上。几杯过后,她偏倒在陈汝南的肩上,揉着头,叫唤着:“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陈汝南打量着她的状态,像是真的醉了。他抽出手臂来拥着她,谢绝了丁先生的倒酒,一边与大家聊着一边观察着梁潇。
几分钟后,他扶着梁潇起身回房间。他轻轻把梁潇放在床上,脱掉鞋子,在床边蹲下,试探性地呼唤她:“潇潇,潇潇。”
梁潇嗯嗯了两声,一副醉态模样翻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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