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辞行与嘱托。
“臣杨毅然,本欲归隐,享太平之乐。然北戎再犯,边关告急。臣虽已非摄政王,然先帝托付,不敢忘怀。今愿以布衣之身,再赴北境,助周崇将军一臂之力。不求功名,但求百姓安宁。望陛下保重龙体,勤政爱民,则臣虽死无憾。”
信送出后,杨毅然与赵然燕轻装简从,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那柄短剑,以及一张北境地势图。临行前,他将听雨轩托付给邻居照看,只说去北方探亲,归期不定。
枫桥镇的百姓不知他们真实身份,只当是普通的北方夫妇返乡,纷纷送来干粮、鸡蛋,叮嘱一路平安。
“杨先生,赵娘子,早去早回啊!”
“谢谢乡亲们,我们一定回来。”
车马北上,这一次,心情与以往都不同。没有权谋算计,没有朝堂争斗,只有纯粹的保家卫国之志。
十日后,抵达徐州。杨毅然决定在此停留一日,一来补充物资,二来,他要去见一个人。
孙神医的济世堂,依旧门庭冷落。见杨毅然与赵然燕同来,孙神医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王爷不是归隐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次是要老朽治什么病?”
杨毅然不以为意,躬身道:“神医,在下此次来,是求药。”
“又是求药?”孙神医挑眉,“这次要求什么?”
“金疮药,解毒丹,行军散,越多越好。”杨毅然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在下知道这些药珍贵,这些银两,不知可够?”
孙神医看着那张千两银票,没有接,而是盯着杨毅然:“王爷要这些药做什么?莫非又要打仗?”
“北戎犯边,在下要去北境。”杨毅然坦然道。
孙神医沉默良久,忽然长叹一声:“王爷啊王爷,你这又是何苦?放着江南的太平日子不过,偏要去那苦寒之地拼命。你已不是摄政王,这江山姓赵,与你何干?”
“神医此言差矣。”杨毅然正色道,“这江山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北境百姓,也是大周子民,他们正在遭受战火之苦,在下岂能坐视?”
“好,好一个‘岂能坐视’。”孙神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老朽活了七十岁,见过无数达官贵人,满口仁义道德,真到了危急关头,跑的比谁都快。王爷这样的人,老朽此生只见过你一个。”
他转身入内,不多时,抱出几个大药箱:“这些药,是老朽毕生心血。金疮药可止血生肌,解毒丹可解百毒,行军散可防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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