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与。”阮今宜刚吃完午饭,收拾完正准备出门,就接到远在伦敦的闺蜜的电话。
阮今宜一边听着茶与说话,一边把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放进包里。
“那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提前发消息。我去机场接你。”挂断电话,阮今宜顺手把手机放到玄关柜上。
又认真检查了一下需要带的东西,发现没拿旧厂房钥匙,就转身回卧室去找钥匙了。
赵砚川从书房回到正屋,刚进门就看见阮今宜的手机屏幕亮着。
他还以为是有人给阮今宜打电话,她没接到,就伸手把阮今宜的手机拿起来,准备叫她。
“阮……嗯?”赵砚川看着联系人界面上标注的“记仇鬼No.1”,有些好奇的点开看了看。
这不是自己的电话号码吗?
阮今宜从卧室出来,就看见赵砚川目光含趣的看着自己笑。她面带疑惑的走到赵砚川身边,把手里的钥匙放进包里,然后一边换鞋一边开口:“干嘛?”
赵砚川把阮今宜的手机递给她,唇角微扬:“论记仇,阮大小姐和我不相上下。”
阮今宜看着手机,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伸手拿过手机:“我不这么觉得,我认为还是赵大少爷略胜一筹。”
赵砚川笑意不减,没有再反驳阮今宜:“你要出门?”
阮今宜穿好鞋,拿起包:“我去看看旧厂房那边的实地情况。”
“正好,一起吧。我也要去那边看一个小项目工地。”赵砚川伸手取下衣架上的外套,先阮今宜一步走出正屋。
护城河旁的老城区
阮家旧印刷厂
围墙早斑驳,铁门锈蚀,爬山虎从墙头倾泻下来。阮今宜透过门缝往里看,红砖厂房,拱形窗,屋顶塌了一角,但骨架还在。
门楣上刻着一行字,被藤蔓遮了大半。她伸手拨开。
民国二十三年六月建
阮今宜拿出爷爷给自己的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大门。
厂房比她在门口看到的还要大。主车间占地将近两千平,层高十几米,铁质楼梯锈迹斑斑,通往二层的办公区。
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洒下来,尘埃在光柱里浮动。墙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标语,红漆斑驳,字迹模糊。
阮今宜在空旷的车间里走了一圈,然后她停下脚步,仰头看那些拱形窗。
窗户是半圆形的,红砖拱券保存得相当完整,窗框是旧式的钢窗,玻璃碎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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