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气得不轻。她睁开眼睛,愤愤的转过头:“赵砚川,你这样搂着我,我真的很热。”
赵砚川松了松胳膊上的力道,但还是没放开阮今宜的腰,低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会儿就不热了。快睡觉。”
阮今宜蹙起眉,转过身面朝赵砚川,手脚并用的推他:“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也没用啊,是你很热。你别……唔”
“你要是再推我,我就不是单纯的搂着你睡觉那么简单了。”赵砚川放开阮今宜的唇,趁她没反应过来之前,再次牢牢的把她抱进怀里,还顺势把她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颈窝里。
阮今宜靠在赵砚川的肩颈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更热了。
“赵砚川,你就是个不讲理的流氓。”
“嗯。”
得,还油盐不进。
接下来的几天,赵砚川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带着阮今宜一起去,有时候让她自己安排。
陪他去的那天,她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沙发上,翻着手机等他。会议室里的人来来去去,有人给她专门倒了一杯咖啡,她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等。
赵砚川偶尔看她一眼,目光很快又收回去。
阮今宜自己逛的那天,去了港城艺术馆。馆里正在做一个当代艺术展,她看得很认真,在每个作品前站很久,拍了不少照片。出来的时候,她在艺术馆的纪念品商店里买了一套明信片,准备寄给茶与。
还有一天她去了铜锣湾,逛了几家商场,什么都没买,只是在街上走走停停,看人来人往。
港城的速度比京州快,每个人都在赶路,但阮今宜没什么事,就走得慢些,有时候在路边停下来,看看橱窗里的陈列。
自己的旧厂房的改造项目,阮今宜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但还不够完整。港城的艺术氛围比京州成熟,她想把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带点回去。
第十天的晚上,赵砚川有个应酬。这次是大场子,傅氏的高层也在,阮今宜没去。她在酒店里吃完饭,看了会儿电视,然后躺在床上翻手机。
快十一点的时候,有人用赵砚川的手机给她打来电话:“赵太太,赵先生喝多了,您能不能来接一下?”
阮今宜从床上坐起来:“你们在哪儿?”
那人说了个地址,在中环。阮今宜换掉衣服,下楼打车。到了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
阮今宜在侍者的带领下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包间里灯光明亮,桌上杯盘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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