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心蓦的一紧,双手不自觉抓紧衣摆。
那时生母以他年纪小,垂帘听政,不仅和丞相架空他,而后生母竟还想扶持私生子上位取代他。
魏皇偏头,视线落在秦苏身上。
秦苏对天幕上的自我剖析不感兴趣,桌案上的食物也因为吃的太饱提不起兴趣,只能兴致缺缺地玩自己的衣摆,偶尔对史官和下面的朝臣指指点点。
如果是秦苏的话……
察觉到魏皇的视线,秦苏疑惑偏头,正对上魏皇探视的目光。
秦苏:……
秦苏对他绽放笑容。
看着秦苏明媚的笑容,魏皇心想,如果是秦苏的话,秦苏才不会像帝太后那样呢,秦苏巴不得所有事情都不管,然后出去浪。
就算秦苏手上权力过大,也不会不听他的话。
魏皇想得太多,把自己感动到了,还没有感动太久,就听见秦苏的话:“君父,我跟你说,天幕上的话都信不得,那都是敷衍王定的话,好让王定自己多干些活的,那都是假的。”
魏皇感动的想法霎时间止住,表情僵硬,心如止水。
旁边还在感慨自己以后竟然能和皇帝推心置腹的王定直接僵住,脸上的笑容都还未散去。
底下的臣子看见他们陛下僵住的表情,一个个恨不得让他们长公子重新说话。
身为陛下的儿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再不好好说话,信不信我们毒哑你!!!
【喝完一壶酒,王定离开,儿子从墙角跑出来,抱着我,还说什么:“君父,我都知道,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我拎着他的后衣领,奇了怪了:“我说什么了你就知道了?”儿子吸气,跟我说:“君父,你放心吧,你刚刚跟王叔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沉默着放开他,神色复杂:“儿子,孟将军要致仕了,王观今年也要致仕了,到时候活都是王定干。朕要是不这么说,他做丞相之后把朕拉过去干活怎么办!”】
「…………」
「来人,赐哑药——!」
「威尔士,我求你了,你别在我感动的时候说话,好不好。」
「完了,我的感动再也找不回来了。」
「威尔士,你赔我眼泪,我竟然还真情实感地流了几滴泪水。」
【就在我话说完之后,天地俱为一静,儿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我摇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了手上提着一壶酒的王定,他面无表情地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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