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从咱们这条胡同走出去的,在95号院住过。那就是邻居。邻居不分远近,不看你在院子里住了多少年,看的是你从哪儿走出来的。咱们去喝喜酒,人家也没说不让去,这就是没忘本。”
刘海中在一旁点头,挺着肚子:“对,当过国平的邻居,说出去也有面子。这年头,你出去跟人说你跟国平住过一个院,谁不高看你一眼?”
“人家高看你一眼有什么用?你自己没本事,认识谁都没用。”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接过话茬:“傻柱这话说得不对。认识谁怎么会没用?你看林生,要不是国平叔,他能进一机部?你看林峰,他能当营长?你看林政轩,一毕业就进国办,那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人家就是有这个命。”
阎埠贵也跟着说:“可不嘛。你看看人家,从咱们这条胡同出去,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咱们跟着沾点光,不丢人。”
刘海中点头:“就是。人家林国平也没说跟咱们划清界限,见了面还点头打招呼呢。”
许大茂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酸:“点头打招呼有什么用?人家又不请咱们去京西宾馆吃饭。还是在娄晓娥那个酒楼吃,跟平时请客差不多。”
何雨柱抬起头来:“你嫌酒楼档次低?那你别去。反正你去了也是凑数的。”
许大茂急了:“谁说我嫌档次低了?我就是说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聊天?”
阎埠贵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柱子你也是,大茂他就是嘴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柱没再理许大茂,转头对众人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去酒楼准备菜。”
他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来补了一句:“晓娥还以为林主任今天会露个面呢,专门把酒楼停业一天来做政轩的婚宴。结果林主任走了。”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不。她这回可白准备了。”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可惜:“那酒楼停业一天得损失多少钱?”
刘光齐站在人群后面,目光落在院门口。
他在外省跟老丈人干了好些年才调回来,从科员熬到副科,从副科熬到正科,林国平走的时候那种阵仗,他看了心里充满了羡慕。
刘光齐抬眼望去,林生站在院门口,正在跟林国栋的一个工友说话,那人拍着林生的肩膀说“小生,你现在可出息了”,林生憨憨地笑着,说“什么出息不出息的,就是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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