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刑笑了笑，没有沐雨甜想象中的怒意，更没有表现出太尴尬的样子。
“我以为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一次了？”慕容衍刑微微一挑眉。
沐雨甜忽然想到，之前自己确实曾经问过慕容衍刑，冰小艺是什么人。
那个时候，慕容衍刑给她的回答是什么呢？
“这次给你的dá àn一样，是一起行事的战友，但确实比一般战友关系更好。这样的dá àn，够了吗？”
关系更好……
沐雨甜很会选择重点地听到了这三个字，微微有些恍惚。
“关系好到……那你是……喜欢她吗？”沐雨甜问出这句话，说话的时候，却更加清晰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噗通，噗通……
一次又一次沉重有力。
急切地想要知道慕容衍刑心里的dá àn，
“瞎捉摸什么呢？”慕容衍刑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不知道，沐雨甜问的是哪种喜欢，“那时候还年轻，哪里想到这么多，一心就想着报效祖国，打天下，想着操行永远要超过别人，想着怎么组枪比别人多几秒，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小组带成全队最佳。一个人，哪儿有那么多的精力啊，而且……”
而且？
沐雨甜连呼吸都不由地加重了起来。
“沐雨甜，我如果心里还有别人，你觉得，今天你还有机会站在我的身边吗？”慕容衍刑认真地望着她，“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如果真心喜欢上了别人，就互相放手。”
最好你永远别有这个人！她险些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不过，沐雨甜听慕容衍刑这么说，不高兴才是假的，慕容衍刑没有喜欢的人，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了吧！虽然这只是慕容衍刑自己的一面之词，但沐雨甜总是无条件地相信这个人，只要他说了没有，她就信。
沐雨甜唇角早就掩饰不住地往上翘，但嘴里却还是说这：“怎么可能，就是年轻，才有少年情怀，对漂亮女孩子，怎么会没点什么心思！再说了，部队里的姑娘可不多呢。”
“没你好看。”慕容衍刑望着沐雨甜，淡淡地说道。
“嗯？”沐雨甜愣住，没想到慕容衍刑会这么说。
“我是说，冰小艺没你好看，按你这么说，我应该对你更感兴趣，而不是对一个长得没你好看，还已经逝去多年的故人，难以忘怀，不是吗？”慕容衍刑有些无奈地解释。
沐雨甜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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